眾人眼看著他的巴掌打過去,都嚇得叫程央央躲開,可程央央卻依舊不動聲色。
在嚴石頭的巴掌打下來之際,程央央伸手接過他的巴掌,抓著他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就將他摔翻在地。
“砰!”
又重又狠。
“這”
不隻是嚴家村的人懵了,就連王家村的人都懵了。
上次她打花媒婆他們就見過,知道她不好欺負也敢打,可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不好欺負,連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壯漢都能打到在地,這還是個女人嗎?
“當家的!”女人跑去將男人扶起來,夫妻倆的嘴邊都掛著血。
“你們!”嚴家村的人見了,想要一擁而上,卻被王大青他們幾個上前攔下了。
“我程央央臉皮厚,你們罵我是無所謂,但你們要是罵他們,那我就不能忍了”,程央央拍拍手,看著嚴家村的那兩個,好聲好氣的說。
可她越是這樣淡定,就越讓人覺得可怕,“昨天我打你家的寶貝兒子是因為他該打,誰讓他調戲良家婦女,今天你們想替他討個說法,那你們找錯地方了”。
“不知道以前被你們欺負的人怎麼樣,我反正不是個好欺負的,你若是打我,我定雙倍還回去,打不過我就雇人,反正我有錢,不信你們看”。
程央央指著漸漸靠近的縣衙的馬車,她的錢,來了!
嚴家村的人不知道今天會有縣衙的人來,他們回頭的時候,馬車已經來到他們身後了,他們自覺的讓出一條路,疑惑的看著。
“哎呀,衙門的人終於來了!”王村長見此,激動得不知道怎麼辦,都忘了剛才的氣氛有多緊張了。
“衙門的人來乾啥?”嚴石頭從地上起來,退到一邊。
“程姑娘,我們來收糧食了”,還是程央央認識的那個衙役,他身邊還跟著衙門的賬房先生,“你們這是乾啥?”
程央央揉著打紅的手心,看了一眼嚴家村的人,“沒什麼,來串門的”。
“糧食都在這兒,你們點點吧”。
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裡,王家村的人都在高高興興的配合衙門的人賣糧食,裝糧食,銅錢一串一串的從賬房先生那裡,到王家村人的手上。
他們數著銅板,銅板在錢袋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刺激著嚴家村每一個人的神經。
十幾輛馬車整齊有序的離開王家村的時候,嚴家村的人隻能羨慕的看著。
程央央自然是這次最大的贏家,她手上的錢和其他村民的不同,彆人的是銅板,她的是銀錠子!
這還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是,她連數都沒數,就隨手把銀子往懷裡一放,毫不在意的樣子,更加讓嚴家村的人氣憤。
“怎麼,你們還有事兒嗎?”
程央央雙手抱胸,看著嚴家村的人打趣道。
“就是,怎麼,還想打嗎!”王二青他們惦著手裡的錢袋子,囂張的在嚴家村的人麵前炫耀。
嚴家村的人不敢說話,沒錢的在有錢的人麵前,一點地位都沒有,他們相視一眼,佯裝無事,嘴裡不知道念著什麼,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