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俺真的不知道!”
“唉!”毫無頭緒的王村長隻能歎氣,看來他得找個時間好好問問她了。
果然,程央央的物資隻撐了十天便已經是極限了,糧食已經吃完了,鴨子如果不下蛋,也一個都沒有了,剩下的就是地裡的油菜花了。
油菜花她也是省了又省,再這麼摘下去,今年怕是出不了花了。
這一天比一天稀的粥,讓難民們知道,程央央可能撐不下去了,可是城門至今未開,而她也沒有停止的打算,這讓難民們很是為難,他們已經夠拖累她了。
“恩人啊,你明天就彆來了吧,俺們自己再撐幾天,說不定城門就開了呢!”
眾人勸她,可程央央不停,城門一天不開,她就不能斷糧,“你們自己怎麼撐啊,就算你們能撐,那萬一城門一直不開怎麼辦,還是要餓死嗎?”
她最近壓力太大了,糧食已經見底了,城門又不開,每天早上出來還要受王家村的明嘲暗諷,要不是她心裡素質強大,怕是早就罷工了。
“可是你再這樣下去,你就會餓死啊恩人!”
“我餓不死,你們管好你們自己就行了!”程央央和他們沒聊幾句,就帶著人回去了。
路上,劉喜慶再次提出要幫她出一份力,毫無意外的,又被她拒絕了。
劉家村有多少糧食,程央央再清楚不過了,本來就是山地沒什麼糧食,還想湊糧食幫她,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支援難民這件事,本來就是她的一意孤行,有什麼後果她自己承擔,不連累彆人,劉家村能幫她免費乾那麼多天活,她就夠對不起他們的了,怎麼能再要他們的東西!
實在不行,她厚著臉皮去找王小山和陳三娘借,她知道賣糧的時候,他們都沒有賣完,村子裡算他們兩家剩得比較多。
避暑山莊。
“王爺,屬下聽衙門的衙差說了個趣事,是關於程姑娘的”,南風肆身邊的侍衛說道。
“哦?何事?”
南風肆背著手站在一處假山上,望著遠處的大山,心中卻在想為何這大山沒有程家門口的山好看?
自從上次醉酒中了藥,他在她床上睡了一晚之後,南風肆就再也沒有去過王家村了,他醉酒後的樣子被她看了個遍,他是沒臉見她了。
“王爺可知,這幾日在城門口施粥給難民的是何人?”
“不是許為民還能是誰?”施粥這點小事他從來不關心。
“不是許大人,是程姑娘!”
“怎麼回事兒!”南風肆來了興趣,為何施粥的人是程央央?
“許大人自從許小姐出事那天開始,就停了城外難民的糧,一直在家陪著許小姐,連衙門都未曾去過一次。”
“許為民好大的膽子!”停了十多天的糧,許為民是要那群難民的命啊!“那程央央現在如何?”
“據屬下所知,程姑娘現已經糧儘彈絕,走投無路了。”
“這個女人,倒是新鮮啊”,南風肆打算去看看,看看那個做事不經過大腦的女人現在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