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擔心人多事兒大,影響集體。
“就這事兒啊?”劉東覺得她多慮了,“你放心吧,他們的臭脾氣還沒養成呢!”
“希望是吧!”
程央央歎了口氣,她張開雙臂,扭了扭脖子,這幾天壓力確實太大了,喜歡多想,也許根本就沒她想的那麼嚴重呢?
“程老板,聽說”劉?東突?然停了下來,語氣有些低沉的看著程央央,“地裡的糧食被燒了?”
昨天劉家村的連夜把告示交給他,他看了才知道,地裡的莊稼被燒了,那時候他就想著跟劉家村的一塊兒回去。
但轉念一想,第二天還要退鋪子,他還要搬東西,而且那個時候回去,到家也是深夜了,大家都睡了,他也就忍住了。
“是啊,燒了好多”,程央央也停了下來,她又歎了口氣。
“那程老板為何不報官?”
“報官?”程央央看了他一眼,單純的問,“有用嗎?”
“額”劉東被她問住了,王家村太遠了,又是山裡,大半夜的被人縱火,報官確實沒什麼用。
“難道就這樣放過那個縱火的人了?”
“我可沒說要放過那個人”,程央央很出一根食指,搖了搖,“我現在不是貼了公告嗎?找到那個人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是笑著的,但這樣反而更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現在,隻是希望那些貪財的人快點出現,這樣我也能快點報仇!”
程央央昨天雖說不在意那些糧食能賣多少錢,但回去她就仔細算了筆賬,那些被燒掉的糧食,除去上交的部分和人工的花費,自己能淨賺三四百兩銀子呢,這叫她怎麼不心痛!
她受南風肆的啟發,縱火絕非臨時起意,而是蓄謀已久,既然是蓄謀,縱火可能是一個人,但蓄謀,一個人似乎完成不了。
那麼大的火,一定有助燃物,火燒得太大,太徹底,助燃物是什麼她暫時不知道,但蓄謀的人一定知道。
她懸賞三十兩銀子,可是比王爺辦的比賽懸賞的三兩多了十倍!
現在就看蓄謀的人誰先忍不住了,到時候她希望是狗咬狗,不過不是也沒關係,隻要能指控就行。
“好了,從街頭走到街尾了,該回去洗漱休息了。”
程央央衝著走在前麵的少年少女們喊,街上來來回回也就賣那幾樣東西,她見他們一樣也沒買,看來不是東西不好就是不舍得花那錢,或者就是單純看看而已。
“好!”眾人回頭,跟著程央央和劉東回去了。
他們從側牆的小門進到後院,進了屋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衣物鎖好之後,才拿了臉盆去澡堂。
劉東有一個單獨的房間,他的房間同時也是他的書房,中間隻隔了一麵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