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央看了一眼南風肆,朝他輕輕挑了下眉毛,似乎在問他常寧說的是真的嗎?
南風肆也衝她挑了下眉毛,像是在回應她,但他玩笑的嘴角讓程央央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她就不同?她有什麼好的!”莊水秀覺得自己不會輸給程央央,她相公隻是沒有好好看過她的樣子而已,隻要他肯看她一眼,就沒那程央央什麼事兒了。
“就是,一個摳門的女人有啥不同的!”莊母鄙夷的看了一眼程央央,和自家女兒一塊兒把常寧又推到了一邊。
這次莊水秀直接上手了,她把常寧剛才坐的凳子拿過來,湊近了南風肆坐下,她捏著手裡的手絹,欲言又止。
“對!公子啊,就讓水秀陪公子一塊兒坐吧,這桌沒個主人不成!”莊母順水推舟,反正這一桌還沒坐他們莊家人。
莊家母女自動把自己當成了主人,她們揮手招呼著,讓做菜的人快點把菜上了。
“公子,小女子給公子倒茶”,莊水秀拿起桌上的那壺茶就要給南風肆倒,她這才注意到南風肆麵前的碗筷和彆人的不同。
“公、公子,這是”她看到那雙銀色的筷子,似乎意識到了他多有錢,她突然就變得又興奮又緊張。
終於讓她釣到了一個金龜婿!
她喜滋滋的要給他倒茶,卻被南風肆伸手捂住了茶杯,“姑娘可讀過書?”
他突然發問。
莊水秀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這個問題似乎問到了她的優勢上,隻見莊水秀放下茶壺,清了清嗓子,一副驕傲的樣子。
“我與這些種地的不同,我讀過書!”
她故意看著程央央,似乎在內涵她。
“既然讀過書,那姑娘可知‘廉恥’二字如何寫?”
“當然知道!”莊水秀還沉浸在自我優越中,可她話音剛落,就看到周圍的人在笑她,她這才意識到南風肆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公子,小女子如何不知廉恥了,公子真會說笑!”她不明白自己哪裡做得不對了。
“姑娘若知廉恥,就請姑娘把腳挪開!”南風肆笑著,語氣卻是陰冷。
莊水秀真是不想要她這條腿了,她從坐下開始,腳尖就一寸一寸的往他這邊挪,碰到他腳邊的時候,還故意蹭了蹭。
南風肆這話讓眾人都來了興趣,程央央更是傾身,目光穿過李元安的背,往南風肆的腳邊看,她以為能看到什麼勁爆的場景了,卻隻是蹭了蹭鞋邊而已。
無聊!
可隻有程央央覺得無聊,其他人則是驚呼,這莊水秀也太大膽了吧!
“公子,公子當著大家的麵把我們的小秘密說出來,讓小女子好羞啊!”莊水秀扭捏著,一副得逞的樣子,以為南風肆已經被她迷得暈頭轉向了呢。
“姑娘,你可知,這麼做,會發生了嗎?”南風肆笑了。
莊水秀見此,更加堅定的以為他被自己的魅力迷住了,她用手帕捂著自己咧開的嘴角,嬌羞的看著南風肆,“小女子知道,小女子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