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一下一下地拉著他的手晃過來、晃過去,她的身體也跟著扭。
這個動作和這個語氣太惡心了,程央央差點沒忍住直接撒罵人了,但為了事業,她隻好犧牲節操了。
“肆哥哥,人家的手好痛痛,都紅了,你看你看!”她把雙手攤到他麵前,楚楚可憐的樣子,吹了吹自己並不紅的手掌心。
肆、肆哥哥?
南風肆還沒從她突如其來的昵稱中回過神,這一聲“肆哥哥”差點把他骨頭都叫酥了,他一臉癡漢的看著衝他撒嬌的程央央,這種感覺真奇妙。
“肆哥哥,你幫人家提回去,好不好嘛,嗯?”
程央央低頭,用食指勾著他的小指,最後這一聲“嗯”讓南風肆的心都化了。
“交給本王吧!”南風肆男人的虛榮心得到大大的滿足,他感覺自己頓時充滿了力量。
他大步邁開走向那兩桶蜂蜜,大手一抓,氣勢洶洶的走上田埂,高視闊步、神氣十足,儘全力向程央央展示他的男性魅力。
“”在他身後的程央央見此,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嫌棄,以前他霸總的形象到底是怎麼來的?為什麼現在看著像個沙雕?
程央央搖搖頭,無奈的跟上了他。
回到家之後,南風肆心情大好地去洗了澡,他以為他終於得到了程央央的崇拜,一晚上他嘴裡都忍不住哼著歌。
常寧見此,都感覺自己像見了鬼一樣,這不是他平常的王爺!
程央央把四桶蜂蜜放在廚房的通風處,準備明天再處理這些蜂蜜,她蓋好蜂蜜就順便去洗了個澡。
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南風肆坐在沙發上,還一臉委屈的看著她。
她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你乾嘛這麼看著我?”
“本王脖子被蟄了”,南風肆剛才太得意忘形了,都忘了自己脖子被蟄,現在被蟄的地方已經種得跟雞蛋一樣大了。
他摸了摸那個被蟄的位置,裡麵的蜂針都沒拔出來。
“你被蟄了?”程央央聽此,趕緊過來要幫他檢查,“哪兒呢?”
她左看看右看看,沒看到他臉上哪裡有傷口啊。
“這兒”,南風肆微微抬頭,指了指自己受傷的脖子。
“沒傷到臉就好”,程央央以為多大的事兒呢,就這一個地方啊。
“央央姑娘好狠心啊,本王這蜂針還沒拔出來呢”,聽到她無情的話,南風肆忍不住埋怨她,一口怨婦的語氣。
“好好好,我幫你把針拔出來,然後再給你上個藥,行了吧!”
他那語氣讓程央央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敗給他了好吧!
程央央回屋裡拿來藥箱,用燭火給銀針消了消毒,她一手拿著燭台,一手捏著銀針,慢慢靠近他。
“你、你行不行啊!”南風肆看著她手裡不停滴蠟的燭台和銀針,他咋覺得有點不靠譜呢?
“火不拿著我看不見啊,你這傷口就針眼大小”,程央央向他解釋著,“我保證手不抖,不會滴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