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我不知道!”馮貴當然不怕這個藥單子落到她手裡,因為藥單子不是他去開的。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這個藥單子是餘四的!”
程央央這話一出,馮貴微微變了臉色,她怎麼會知道?
“餘四?餘四是誰啊?”眾人看著這一出大戲,有點沒看懂,事情好像出現了意外?
“餘四是馮餘氏的弟弟,就是馮貴那個死去的媳婦兒的弟弟!”人群中有人解答了,石門鎮就這麼小,餘四又整天在城裡吆五喝六的,大家自然認得他。
“那餘四開這個藥單子做啥?”
“問得好!”程央央走到問這個問題的人麵前,同他們一起看著馮貴,“餘四開這個藥單子,其實是為了給馮貴,讓馮貴一家滑了馮餘氏肚中的胎兒!”
“啊?不會吧!”眾人聽此,都大吃一驚,怎麼也不敢相信。
“你、你血口噴人!”馮貴見程央央猜得那麼準,他更慌了。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看看衙門的驗屍狀就知道了!”程央央又拿出一個證據,她先遞到了人群裡,讓這些吃瓜群眾先看。
“真是衙門的狀子!”人群中有見過衙門狀子的人肯定的說。
“哎喲,咋恁狠心啊!”看那驗屍狀上寫得東西,眾人都忍不住罵了起來,他們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在馮貴聽來,他們罵的就是他。
“這是假的!你們不要信這個臭丫頭,是她害死了我妻兒,現在她弄來一個假的東西,想要躲過賠償,推卸責任!”
馮貴衝著人群大喊,緊接著,他看準了那份驗屍狀,突然衝過去,想要將那份驗屍狀撕個粉碎。
可劉東他們一直在觀察馮貴和馮家一家人的舉動,看到馮貴有動作,劉東幾人便上前來將他按住。
“當然,如果這些還不足以讓你認罪,我還有人證!”
程央央低頭看著那幾張人證的資料,上麵有那幾人的口供和名字,但可惜的是,他們似乎都不太願意去得罪周珩,他們的口供裡,說的全是馮貴和餘四的事情。
“草心堂的老板隻見過餘四,現在餘四不在這裡,我們就先不說他了,我們還是來說說你媳婦餘氏下葬第二天,你在樓裡說過和做過的事情吧!”
“樓裡?什麼都樓?”眾人一聽還有彆的事情,都來了興趣。
“這就要問馮老爺,那天晚上在樓裡玩得可高興?”程央央故意詐他,如果他能自己說出來,順便把周珩帶出來就好了。
可這個周珩的勢力好像比想象中的大,馮貴死到臨頭都不肯提周珩一句。
“我說!”馮貴生怕程央央手上的東西把周珩牽扯進來,他不得已主動承認,“是我,是我給我家娘子喝藥,讓她滑胎的!”
“嘶”眾人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自己承認了,也太不經嚇了吧!
可眾人卻不知道,他這麼做隻是為了替周珩打掩護。
“我真不知道我娘子懷的是個男孩啊,我要是知道,打死我我也不會乾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