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姑娘,你這樣可不行,不喝藥身子是好不了的!”蘭予安真羨慕她可以說不喝就不喝,而他就不行了。
“我自己有土辦法治病,效果比大夫的方子好。”
“什麼土辦法?”穆年聽此,來了興趣,他作為一個醫者,最忌諱彆人說土方子比他們大夫開的藥好了。
“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自己能養好!”難不成她要跟他們說自己有外掛嗎?
“我看程姑娘就是害怕喝藥,所以才這麼說的,土辦法怎麼可能和我們大夫的方子相比!”穆年不相信她的話,自信地說。
“你不信?”她抬起頭,看著穆年。
穆年不說話,一副他不想與她爭辯的樣子,自信的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沒毛病。
程央央見此,她起身去客廳的茶幾上,倒了杯水,拿到兩人麵前,“不信你讓蘭公子喝喝看,他一定會比現在舒服!”
“這是什麼?”兩人湊過來看著她拿來的那杯東西,“這不是白水嗎?”
“你試試就知道它是不是白水了”,程央央繼續吃著碗裡的粥,“怎麼,你不會不敢吧?”
“笑話!”穆年看到她挑釁他,他笑了笑,“還沒有什麼湯藥是我嘗不出來的!”
他拿著桌上的空碗,倒了一點,然後細細品嘗起來,越品,他眉頭就皺得越緊,“這不就是一杯白水嗎?”
“你喝當然是白水,可他喝就不一樣了”,程央央指著蘭予安,想讓他喝。
她的靈泉水雖然好,可像穆年喝那麼一小口,又品那麼細,能喝出效果才怪,還得讓有病的人來喝,才最有效果。
“我試試!”
蘭予安禁不住程央央拿話刺激他,他端起那杯水就喝了起來,也許是剛喝了一口那苦苦的藥,他喝這杯水時,竟然覺得這水甜絲絲的!
“好喝!”蘭予安喝完,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好喝,這讓程央央和穆年兩人都忍不住衝他翻白眼。
“蘭公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穆年也很關心這個問題,他緊緊地盯著蘭予安,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渾身輕鬆,神清氣爽!”連他平日裡的胸悶氣鬱好像都不見了。
“真的?”穆年驚喜地看著他。
“比喝了兩碗藥還要舒服!”
“太好了!”穆年都為蘭予安感到高興,他看著程央央,興衝衝地問,“程姑娘,這是什麼靈丹妙藥,可還有?”
“桌上那一壺都是”,程央央指了指身後的茶幾,淡淡地說。
他們還真是沒見過世麵,至於激動成這樣嘛!
穆年聽此,他一溜煙就衝到了茶幾上,拎著那一壺水過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蘭予安倒了一杯,兩人就開始喝了起來。
“確實輕鬆舒服了!”穆年歎了一句。
穆年這個樣子,哪還有剛才身為醫者的嚴謹啊,被她一壺水就帶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