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昨晚的事是意外,相信錢老板以後會加強防範的!”她買給他們新婚的宅子,她天天去住算怎麼回事兒啊!
“對!”錢東南見程央央為他說話,他趕緊出來表態,“我以後一定加強防範,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有了!”
勸走了劉東和春依依,程央央又轉身走到李季野的麵前,笑著和他道謝,“李公子,多謝你昨晚的相救!”
“程姑娘客氣了!”李季野衝她笑了笑,“能為程姑娘效勞,是在下的榮幸!”
“”又是榮幸,能不能換個詞?
程央央不理會他的話,她轉身看著眾掌櫃,抱歉地說“各位掌櫃,不好意思,二輪會議怕是要推遲一天了,希望大家見諒。”
“嗬嗬,無礙,程央央你沒事就好!”眾人尷尬地笑了笑,看她的目光有些怪異。
他們雖然沒有再說什麼,可程央央卻發現了他們的不對勁兒,等他們散開回房之後,她才去找錢東南打聽。
“錢老板,我醒來之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我怎麼感覺他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錢東南聽此,臉上浮現出一絲為難,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這個吧,就是有人傳言,你昨晚遇險,李掌櫃能這麼快去救你,是因為你和李掌櫃有私情,不然他怎麼那麼晚了還沒睡,能第一時間去救你”
“這是其他的掌櫃們說的?”
“昨晚你遇險,他們都出來看熱鬨了”錢東南越說越沒底氣,他不想讓程央央遭受這些流言蜚語,可又不能不告訴她。
“我知道了”,程央央十分淡定,不就是被傳緋聞了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們以為她一個姑娘被人夜闖房門,醒來之後就要羞愧萬分,足不出戶嗎?他們太小看她了,她又不是第一次被傳緋聞。
程央央雖然不在意這個事情,可有人在意,而且是十分、極其的在意!
她被非禮的消息被快馬加鞭的送到了都城的四王爺,南風肆看著石門鎮傳來的第三封信,他氣急敗壞地把信拍在桌上。
“來人!”南風肆衝著空氣喊,下一秒,他的暗衛便出現在了房間裡,“去把銅嶺的孫家給本王抄了!”
敢動程央央,他就讓他一家死無葬身之地!
“是!”暗衛得令,又消失了。
南風肆覺得這樣還不能平了他的怒氣,他再次拿起信,看著裡麵的細節,三封信,她一次比一次的慘。
他不在,她就過得這般不好,當初她為什麼不肯隨他入皇城,這樣,他還能護她周全!
“王爺!”
在南風肆想著事情的時候,常寧敲門了。
“進來。”
南風肆把信收了起來,換上平時的表情,“何事?”
“回王爺,有南樓三太子的消息了!”常寧把一封飛鴿傳書的卷紙放在他桌上。
南風肆拿起來,打開一看,他立即震驚地站了起來,“怎麼會!”
南樓三太子怎麼會在那個地方?這個消息,他要告訴皇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