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姑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給你堆了雪人的!”
“滾!”她的臉沉得可以滴出水來了,她再也不會相信他說的話了!
程央央氣急敗壞地轉身,要走的時候,就聽到青磚高牆上頭傳來了一個聲音,“程姑娘,真的是你啊!”
這個聲音好熟悉啊?她疑惑地轉身,在看到趴在牆上的顧江時,她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顧江!”
“程姑娘,你還記得我呢!”顧江從牆上飛下來,直接飛到程央央的麵前,“好久不見,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你就要問他們了!”
顧江見她的幾乎可以吃人的眼神,嚇得他默默往後退一步,不讓她的那個眼神投到他身上。
“不管是因為什麼事,程姑娘你來了我就很高興了,不如到我們侯府坐一坐”,顧江邀請她,而且是邀請她一起走牆壁。
“對了,程姑娘你這次來,可帶了什麼吃的來?我都好久沒吃程姑娘你家的東西了!”
“去你的侯府?”程央央沒注意彆的,隻聽到要去顧家的侯府了,那也是原主以前住過的地方啊!
她要去嗎?
“不許去!”
這場鬨劇到現在,南風肆終於開口了。
他走到程央央的身邊,對幾人宣示主權,“程姑娘現在是我四王府的客人,她哪裡也不去!”
“誰說的!”程央央聽此,第一個反駁他,“我哪兒也不住,我要回去了!”
他站在她身邊,她都會下意識地緊張,更彆說還要待在他府裡做客了,主要是經常遇見他,她不得嚇死!
慢著!她為什麼這麼怕他?
“天色已晚,你就現在府裡住下吧,就當是本王還你一個人情了!”
南風肆不肯放她走,他們好不容易再次重逢,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她走。
“常寧,去給程姑娘準備廂房!”
“程姑娘,你是第一天到都城嗎?”顧江聽此,又看到她手上包袱,以為她剛到都城。
“我來三天了!”程央央知道自己今天走不了了,她憤憤道“也不知道那個把我叫來的人是不是有病,叫人家來也不說清楚,害我在外麵流浪了兩天!”
蘭予安再次被她內涵,他扭頭裝作看風景,假裝她說的不是他!
“那你怎麼不來侯府找我啊,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份嗎?你來了我定會好好招待你的!”顧江忍不住埋怨她。
“我、我這不是沒找到嘛!”程央央尷尬地說,她連肆王府都沒找到,更彆說能找到肆王府後麵的安關侯府了。
“那你明天可要回去跟我認認門,以後要常來的!”顧江暗戳戳的暗示著什麼,程央央聽不懂,可在場的另外兩人卻聽懂了。
“她在肆王府就夠了,沒必要常去你的侯府!”
南風肆說完,他拉著程央央的手就將她拽出了蘭予安的院子。
“哎、哎!”程央央猝不及防地被他拉走,她差點一個踉蹌摔倒,還好她及時抓住了他的胳膊,“你要乾嘛!”
“帶你去廂房休息!”南風肆頭也不回地說。
身後的蘭予安和顧江見此,都追了上來,跟著他們一起去了程央央的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