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封了我家小輩兩個號,一個世子,一個郡主,但現在郡主不在,我隻好替上去咯”,顧江聳聳肩,很是無所謂的樣子。
“哼!一個大男人頂了郡主的封號,你丟不丟臉啊!”蘭予安笑話他,同時,他也舉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顧江的杯子,權當做安慰他了。
“我不頂怎麼辦?難道等我家小公主回來,讓她做個素人嗎?”顧江舉起那一杯酒,喝了下去。
程央央也是第一次知道關於顧江世子身份的事情,她一直以為他是嫡出,可現在想來,似乎也有道理。
顧江和她同是十七歲,如果他們都是嫡出的話,那不就是孿生兄妹了嗎?可他們長得並不是很像,所以隻有他們當中一人是庶出才說得通。
“顧江你還有妹妹啊?”程央央故意問道。
“有一個”,說到這個,顧江的眼中微微有些難過,“我妹妹調皮,到現在都還沒回家呢!”
“呃”程央央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隻是乾巴巴地說了一句,“你彆太難過,你妹妹現在過得很好。”
好嗎?都餓死在他鄉了。
也難怪原主會餓死,會的東西還不比程青青多,原來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小郡主啊!
“不說這個了!”
顧江瞬間變臉,恢複以前天真的模樣,“程姑娘,我聽哥哥說你救了他,怎麼會這樣啊?”
他們開始轉移話題,顧江問的都是南風肆關心的,南風肆不用開口就能聽到許多關於她的事情。
他不在的時候,她真的是多磨多難啊,什麼相親、斷手、遇伏擊,她都經曆了!
昨天晚上在李府被李家一家拉著聊了半夜,今天在肆王府,又被這幾人拉著聊了大半夜,程央央真的想甩手走人了。
南風肆看出她困了,便強行將幾人趕走,讓程央央有機會溜回去睡覺去了。
在趕走了顧江和蘭予安之後,南風肆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叩叩叩!”
程央央才剛將睡衣換好,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她不滿地皺著眉頭,雙手抱著手臂,在胳膊上搓了搓,走到門口,開門,“誰啊!”
“王爺?”程央央抬頭,看到站在門口的竟然是南風肆!
南風肆看她身上穿著睡衣,冷得一直搓自己,他趕緊將她抱起,大步朝著床邊走去。
“你乾嘛?”程央央隻是微微嚇了一跳,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抱她了。
南風肆將她放在床上,在她背後塞了一個枕頭,然後又把被子拉了過來,給她蓋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之後,他抓著她的兩隻手放到麵前,挨個兒卷起她的袖子,“傷的是那隻手?”
“啊?”程央央愣了一下。
“你和三太子的馬車相撞,傷的是哪隻手!”他早就想看看她的傷了,一直沒找到機會。
“右手”,程央央朝他伸去右手,主動撩起袖子給他看,“已經沒事了。”
南風肆抓著她的手,想看個仔細的時候,她卻抽回了手,“王爺你看完了吧?看完了就回你自己的院子裡吧,讓人看到你來這裡不好!”
“這裡就是本王的內院!”南風肆一句話堵得她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