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顧江突然出聲兒,把程央央嚇了一跳,她手裡的梯子也被嚇得從手裡滑了出去,倒在了蘭予安院子的地上。
這下完了,梯子沒了,她上下兩難啊!
“程姑娘,你在牆上做什麼?”顧江來到牆邊,抬頭看她,不解地問。
程央央回頭,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現在的她不想和他說話,再說就要被人發現了,到時候她想走都走不了了。
她不理會顧江,隻是低著頭打量她和地麵的距離,一層樓多一點的高度,跳下去應該不會斷腿吧?
那如果她扒著牆,腳先下去,這樣是不是離地麵更近?到時候再跳下去應該就容易多了。
嗯!說乾就乾!
程央央雙手緊緊地抱著牆,身子慢慢地要往安關侯府這邊挪下去。
“程姑娘,你是知道我父親要邀請你來我家做客,所以你提前來了嗎?”顧江看到她似乎要從牆上往他們侯府這邊下來,以為她要來侯府玩兒呢。
“什麼?”
程央央聽到顧江說他爹要邀請她去侯府做客,她頓時就停下了翻牆的動作,“你說侯爺要見我?”
“是啊!”顧江點點頭,還舉起手裡的一個本子給她看,“你看,邀請函我都給你寫好了,正打算拿去給你呢!”
安關侯爺要見她?那不就是她爹要見她?完了,會不會露餡了?
不可能吧,那塊刻著“安關”兩個字的金鎖她放在空間裡了,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啊!
可為什麼這一家子突然說要見她?
程央央想不明白,但她知道,她不太想去赴這個約,她默默地把挪到一半的身子又挪了回去,她還是回王府吧,侯府這邊更危險!
可她現在回王府已經來不及了,她想偷偷回去,當做什麼也沒發生,可是梯子掉了,蘭予安也從屋裡出來了,南風肆的暗衛更是把南風肆也給叫來了。
兩麵夾擊,她現在的處境十分的尷尬!
“程姑娘,你把我鎖起來就是為了要在牆上看風景?”蘭予安看到她獨自坐在牆上,在風中淩亂的樣子,他忍不住打趣她道。
“央央,你這是在做什麼!”
南風肆也從院子大門進來了,看到她在牆上,他第一反應就是她要跑,可看她現在這個模樣,似乎又跑不了了。
“誤會!都是誤會!”
程央央打死也不承認自己再次逃跑失敗,而且還在牆上左右為難,被兩邊的人當猴一樣看熱鬨。
“我就是、就是”她努力的給自己找借口,可她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在看到顧江手上那個紅本子的時候,她突然來了靈感。
“對了,顧小世子說顧侯要邀請我到侯府做客,我隻是上來拿個邀請函罷了!”
說著,程央央朝顧江伸出手去,示意他把邀請函給她。
可她的手太短了,顧江伸直了身子兩人都碰不到,反倒是她太努力去拿邀請函了,一個不小心就要從牆上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