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娘子好種田!
自打程央央那天晚上和南風肆談完心,讓他幫自己做了那個決定之後,她就已經在想著離開的事兒了。
可是離開之前,她還要把事情以一種委婉的方式告訴顧江,這個委婉的方式就是,把金鎖留給他!
程央央和南風肆談完心的第二天,她就回房去寫了兩封信,一封給南風肆,一封給顧江,寫完信,她就在天快黑的時候,把信和金鎖一起拿到安關侯府。
到了安關侯府,她把信給了門口的侍衛,讓侍衛明日再把信給顧江,她想給自己爭取多一些離開的時間。
從安關侯府回來,程央央就回房收拾東西,把包袱放到了空間裡,自己一身便裝出門,在昏暗的天色的掩護下,她每到一個拐角便直接閃進了空間。
南風肆安排的人找不到她,離開的時候,她再出來,接著便用這個辦法,一路來到了王府廚房的側門,從送柴的門口走了。
她出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她向路人打聽了哪裡有馬賣,買了一匹馬之後,趁著宵禁之前,出了城門,南下回家了。
因為程央央那天中午吃完飯的時候,告訴了南風肆等人,晚上她有事兒,不用等她吃飯了,所以這天晚上,南風肆並沒有去打擾她。
直到第二天,下人去她屋裡收拾之後,才發現了她留下的那封信!
南風肆看著程央央留下來的信,信裡她告訴他,家中有事,先回家了,對於她的不辭而彆,她很抱歉,也希望他能理解。
“好你個程央央,居然敢不辭而彆!”他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她為什麼不再等等,再等等他也許就能給她帶來好消息了!
“本宮聽說程姑娘走了,可是真的?”
蘭予安不知道哪裡聽來的消息,他大步進門,看著南風肆就直接發問,她走了,卻一句話都沒有對他說,真讓他傷心!
“常寧!”
南風肆沒有理會蘭予安,蘭予安直接奪過了他手裡的信讀了起來,他則是直接喊來常寧,常寧應聲進門。
“怎麼回事兒,你們怎麼連個人都看不住!”
“回王爺,程姑娘昨晚就已經跟丟了,兄弟們都出去找了,您剛回來,屬下還沒來得及和您彙報,請王爺恕罪!”
南風肆昨晚吃完飯就出去辦事兒去了,今兒天蒙蒙亮才回來,程央央也是昨晚差不多時間跟丟的,他們來不及通知他家王爺啊。
“人呢?找到了沒有!”
常寧還沒來得及回話,外麵就又進來了一個侍衛,那侍衛進門直接跪下,“王爺,城門的將士說見到程姑娘於昨夜宵禁之前騎馬出城了!”
他們在城裡找了一夜,今兒早上去城門口問的時候,才發現程央央可能已經出門了,所以他們這不趕忙來彙報了嘛。
“廢物!”南風肆氣急了,他們這麼多人連個程央央都看不住!
“程姑娘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走了?”蘭予安很不解,她走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說到這個,南風肆才突然想起來她前天晚上和他說的那件事兒,他直接出了門,讓人備馬,他要去一趟安關侯府!
蘭予安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看南風肆這個樣子,似乎知道程央央是因為什麼事兒走的,他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