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央無奈,本來想讓他們自己發現的,但現在好像她不說都不行了。
“梅班主,皇上來我們村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他就住在我家,我們村的村民們和孩子們都見怪不怪了,你也彆緊張,他們很好說話的!”
程央央試圖讓自己的話聽起來稀疏平常,可梅常月還是嚇得瞪大了眼睛。
“程姑娘,皇上竟然住在你家?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梅常月說這話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看了南風肆一眼,他早就覺得他不是個普通人了。
“嗯前些日子卞州的安關侯府舉辦了認親宴你知道嗎?”程央央問他。
“我知道!”
“那就是給我舉辦的!”程央央淡笑著,輕描淡寫地說。
“你、你是”梅常月震驚地看著她,當他反應過來要給她下跪的時候,卻被程央央先一步攔住了。
“我是誰不重要,你們昨天來的時候不是也都看到了,大家都沒有把我當郡主,你們也不要把我當郡主,就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生意人就好了。”
“這”這真的好嗎?
梅常月一臉猶豫地看著程央央,他在辨彆她話裡的真假,可昨天他們進村的時候,確實看到那些農戶笑嗬嗬地和她打招呼,並未把她當做郡主看待的模樣。
難道她說的是真的?
他走南闖北見過了那麼多人,唱過了那麼多戲,他自以為自己見多識廣,卻是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能在一個村子裡,給皇上郡主唱戲!
“梅班主,那就先這樣,你們先回去把戲疏通一下,等什麼時候你們排出來了再去山上叫我,我隨時都有空!”
程央央拉著南風肆,丟下一句話就從教室裡出去了,她要是再呆在那裡,非得被梅常月纏著不可,還是讓他們自己消化這個消息吧。
“你剛才是故意的吧?”
從教室裡出來之後,程央央就帶著南風肆出了學堂,兩人朝著村口走去的路上,南風肆突然說道。
“什麼故意的?”程央央裝作不懂。
“你故意和梅班主說皇上在這裡。”
“你看出來啦?”程央央大方地承認,她確實是故意的,“我剛才掩飾得不好嗎?”
“本王太了解你了,你也許能瞞得了他們,卻彆想瞞得過本王!”他剛才看到了她眼裡的狡黠,但卻沒有戳穿她。
“梅班主他們是好人,但就是經驗太豐富,見過了太多的人心,他們防著我,為了打消他們的戒心,我隻好出此下策了。”
有時候社會經驗太豐富,好人也是需要防著的,他們雖然不會害你,但下意識的反應也有可能會在無意間傷害到你。
“你當真要把戲賣給他們?”南風肆覺得那兩出戲很好,賣了他覺得有點可惜。
“賣就賣了吧,我留著也沒用,我又不打算組一個戲班子!”程央央一臉無所謂地說,反正這種戲她腦子裡要多少有多少。
兩人一路聊著,一起到了王小山家的院子,他院子裡放著許多手工半成品,她打算拿一些去試試,萬一不能用她還有時間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