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冰語坐在床上,伸了伸胳膊“沒事,知雪懷瀅你們先去休息,白梅進來吧。”
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道“小姐有什麼吩咐就立刻叫我們。”
蕭冰語輕聲嗯了一聲,白梅推開門踏入房間。
看見蕭冰語盤膝做在床上,臉色發白,沒有一絲血色,眼睛裡帶著疲憊,她沒由來的心疼了。
“五小姐可還疼?”她伸手去碰她的臉。
蕭冰語拉住她的手,握了握,淺笑道“無礙,謝謝,白梅,二哥哪裡,怎麼樣了?”
她實在有些擔心蕭清墨,畢竟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
白梅來的時候就帶來了一些食物和丹藥,她拿起藥打算擦在她的臉上。
“主子沒事,這丹藥我可是求了鳳秋好久她才給我的,你的臉以後會更水嫩,不用擔心留下傷痕。”
蕭冰語垂著眼瞼,感覺眼睛有些模糊了,她用力眨了眨,把眼淚逼回去。
他們對她都很好,無論是蕭清墨還是白梅或者知雪懷瀅她們,隻是,她能給她們什麼呢?保護他們?
這不可能,魔教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去插手,這幾天,她自己都明白了,她的這輩子,要麼選擇幫助夜熙楓完成他自己的事,逆天而行;要麼選擇——死。
蕭冰語想活,那麼她就一定要活的精彩。
“白梅,我沒什麼事了,剛才二哥給了我一瓶藥,臉沒什麼大礙。”
白梅停下手裡的藥,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這才放心地說“沒事就好,和我說說吧。”
她把藥放在托盤裡,聲音清冷質問。
蕭冰語尷尬地笑了笑“我本就不是廢物,隻是這幾年沒人知道而已。”
“不是廢物?”白梅迷惑了。
蕭冰語往右邊移動了一下,在用左手拍了拍床意示白梅坐下。
白梅也按照她當然意思坐在床上,雙眼好奇地看著她。
“或許是因為我母親吧。”她淡淡的笑著說“我不知道我母親做錯了什麼,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把我和母親扔在這個偏僻的地方,一直以來,沒有人知道我其實是有屬性的,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廢物,母親去世了,我也變了,我知道,我已經是沒人要的垃圾,我也不想和誰說我有屬性,有靈力,很多時候,我是多想和父親說,可是,當我看見他那冷漠的神情,我知道即使我說我不是廢物,恐怕也沒有任何人相信,他的心裡,隻有四姐姐。”
她吸了吸鼻子,眨了一下眼睛,然後笑著看白梅。
白梅心裡也是難受,她覺得五小姐實在是太可憐了,如果不是因為主子,她也不會認識五小姐,更不會知道她心裡的那些痛苦,她知道她很堅強,不然也不會走到現在。
“五小姐,以後,我會陪在你身邊的。”她柔聲地說道,蕭冰語低著頭,眼裡卻是得意的情形。
她就知道白梅一定會對她產生同情心,遠離蕭璃芸,想起蕭璃芸。咳,彆怪她小心眼,實在是想起蕭璃芸看螻蟻一樣的眼神就忍不住想要打破她這份驕傲。
看蕭璃芸以後還能不能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