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熙楓沉默不語,從戒指中取出自己的衣物遞給她。
蕭冰語睨了一眼衣服,呐呐的問道“師父,你都衣服都是黑色嗎?”
“嗯。”
全部都是純黑色的!一點光彩的顏色都沒有!!
算了算了,夜熙楓本來就是屬於這種黑暗的人種,她計較個什麼勁。
從他手裡拿過衣物就躲在屏風後麵換,夜熙楓的手指複有節奏的桌子上敲打著,窗外的風輕輕吹起了床頭邊上的水晶簾子,觸碰著不遠處的紫色風鈴,叮叮咚咚的發出悅耳的聲音。
夜熙楓輕輕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是那雙雪白如玉的玉足,他真的是不知道要說她什麼了,她難道就真的不知道一個女孩子家的是不能隨意光著腳的嗎?
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看見自己雙足的人除了自己父母以為,那就隻能是自己的夫君了,這個傻丫頭真的連這麼一點常識都不知道?
蕭冰語確實是不知道,她的世界和這個世界相比起來確實是——很糟糕。
蕭冰語扯拉衣服,變扭的走了出來,看見夜熙楓似睡非睡的在那裡敲著桌子。
夜熙楓比她高好多,身材也是比她要強壯很多,他的衣服穿在身上就好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似的。
“夜熙楓,你衣服我穿著不合適誒…”
夜熙楓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一向冷漠如冰的他都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與其說蕭冰語是穿的還不如說她是直接往身上套的,衣服上麵好多地方都有些縐了,歪歪扭扭的掛在她身上。
“過來。”
蕭冰語三步並做兩步的走到他麵前,夜熙楓站起來,微微低著頭看她,伸手整理她穿的奇奇怪怪的地方。
蕭冰語低著頭看著地上,夜熙楓身上獨有的香味充斥,著她的嗅覺,依然是那麼好聞,冰冷的指尖滑過皮膚帶來異樣的刺激感,那雙好看的玉手好像永遠都是那麼冰冷,就好像萬年不化的冰,永遠都不會溫暖似的。
蕭冰語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的手,為什麼會那麼冷?”
夜熙楓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隨後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回道“因為修煉了一套功法,它讓我的體質變的百毒不侵,同時,也讓我的體溫變的寒冷如冰。”
就因為修煉了一套功法這麼簡單嗎?蕭冰語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你不會冷嗎?”
冷?
當所有人離開的那刻,在他的世界已經沒有那麼多的溫暖了,與其去找溫暖,還不如乾脆修煉讓對他有益的功法,況且,冷冰冰的不也正好符合他嗎?
“為什麼會冷?”
蕭冰語抬頭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她感覺看見他眼底有過那麼一絲孤獨。
蕭冰語不知道如何接話,隻能沉默著。
整理好她的衣袖之後,他伸手扯過她脖頸後麵沒弄好的衣領,冰冷的手指拂過她的發絲,發絲帶著一絲柔滑感滑過他的掌心,最後落在肩膀前麵。
夜熙楓扯拉著衣領目光不經意看見她的脖頸後麵一個若有若無的印記,他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扯開她左肩後背的衣服,一朵紅的妖豔的彼岸花在雪白的後背盛開。
蕭冰語不知道夜熙楓為什麼會突然把她的衣服拉開,她即使的按住快要滑落的衣服,有一絲羞鬨的問道“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