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熙楓就忽然頓住了,目光輕飄飄的飄在她臉上,似笑非笑的把她從頭到尾掃了一眼。
蕭冰語真想一巴掌抽過去!
你那什麼眼神啊!
“若是想死,那我就不管了。”
“啊?”蕭冰語呆了呆,下意識的看向自己身體,原本暗紅色的血液不知何時黑暗了幾分,心臟瞬間停止了好一會,蒼白著嘴唇“有毒……”
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心思想這些,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這次真的要死了!!!
她轉頭討好的笑笑“那個……男女有彆,你這麼二話不說就撕我衣服,是個女孩子都知道什麼意思,我不管啦…我不想死,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所以啊,師父,我親親漂亮美麗強大的師父哇,你徒兒死了你上哪裡找一個這麼好的徒弟?”
夜熙楓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說那句受傷都是他害的是什麼意思,也不想解釋,再次撕開衣服,然後拿出一些藥給她塗抹上,冰冰涼涼的指尖在她溫熱的肌膚上來回撫摸。
蕭冰語有些詫異,倒不是因為這藥擦起來不疼的問題,而是夜熙楓的手,似乎沒以前那麼寒冷了。
“花瓣不用取出來,它會自己消失。”
夜熙楓說著,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單膝跪在地上,把她的腿抬起放自己的另外的大腿上,然後輕輕扯開和血肉融合在一起的衣料,小心的把藥倒在上麵。
蕭冰語怔怔的看著他認真的臉,心中微微一動,臉慢慢變紅。
塗好藥,夜熙楓側臉看著她淩亂的發絲,眸子微微動了一下,站起來外邊走“換好衣服。”
蕭冰語動了動手指,黑色男裝邊落入手中,傷口還是有些疼,不知道被她自己劃破的那些地方會不會留疤,這麼想著,她自己便有了幾分擔憂。
女孩子都愛漂亮,誰想自己身子留下坑坑窪窪難看的疤?反正她是不想的。
另一邊,趕回修冥城對兩個人強者級彆的人來說,不過隻是分分鐘的問題。
“……所以,這個蕭冰語,是一個暗屬性的修仙者,依我的意思,除掉她最好不過了。”
“不可。”君陌搖頭,“你們殺不了她,也不能殺她。”
桃夭不可質疑“為何?不是師父你讓我去殺她的嗎?這次怎的讓我不殺她了?”
“什麼原因我不清楚,但君上有令,不得殺她。”
墨染咬著茶杯的邊緣,有些含糊的問“那為什麼又殺不了她?她也不厲害呀!我瞧著桃夭一個勁把她壓著打呢。”
“你閉嘴行不行啊?”桃夭扯動嘴角有幾分皮笑肉不笑的味道,回來的路上誰知道墨染居然一直跟著他們的,一想到一個修為低自己那麼多的人居然從自己手裡跑了,她就氣的牙癢癢。
君陌端著茶杯輕抿了一口“她的師父,連我都沒資格和他挑戰。”
“什麼?!”
兩個人同時驚呼出聲,就連一向冷漠的寒梅也不禁詫異的抬起頭,旁邊的黑衣詭異少年則是輕輕動了一下眼皮子,好似乎不在意。
自己師父是什麼修為?彆人不知道他們自己不知道嗎?可他居然說和蕭冰語的師父挑戰資格都沒有?!
看見他們這般吃驚的模樣,君陌沉吟了半響“我曾經見過他一眼,他幾千年前十六歲的時候就是墨離現在的年紀和修為,遠遠不是強大可以能比的。”
“墨離現在的修為……不是吧……”墨染瞠目結舌的呆呆看著角落裡的詭異少年,不禁咽了口口水,這一個人天賦和修為已經逆天了,居然又冒出來了一個,“那、那他豈不是已經到那個境界了?”
君陌點點頭,不禁回想起幾千年前的那個冷漠少年,心裡微微惆悵,他又看了眼墨離,心下即是歎氣又是欣慰,這個墨離,就是當初他的翻版,無論樣貌還是天賦,都和當年的他一模一樣。
“師父。”桃夭淺笑盈盈的望著他“那個人到底是誰?有阿離好看麼?”
“當年的他和現在的墨離,容貌也是不分上下的,一樣的絕豔、美厲、陰狠。”君陌頓了一下“他是……六界第一人。”
“第第第第……第一人……”墨染頓時更結巴了“可可可是那個第一人不是七百年前就已經死死死了麼?”
“這個我記得,仙界……不,現在的神淵界,七百年發生過的那場巨大浩劫,引發者的對手就是當代暗族領主夜王,可史記上不是記載當初的暗領主已經魂飛魄散了麼,七百年的時間是不短,但想找出下一個第一人,除了阿離,我覺得沒有誰了,況且,暗屬性因為要被那些領主抹殺的,本就罕見的屬性再這麼一折騰,這六界,除了我們這裡和那個蕭冰語,怕也沒有暗屬性的存在了。”
君陌讚賞的對寒梅點點頭“不錯,而七百年前的那個,就是蕭冰語的師父,馳騁整個六界、睥睨天下站於九重天的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