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冰語被他這話嚇的險些跌倒,結結巴巴的“這、這怎麼還有婚約了?”
夜熙楓不再說話,看向遠處“這是阿月的私事。”
這是人家的私事,不該問的就彆問了。
蕭冰語哪裡聽不出來這意思?“嗯……好吧。”繞繞頭,有些無聊,索性坐在房梁頂上吹風。
夜熙楓伸手把手上的紅線遞給她“自己拿著。”
蕭冰語拿過紅線,瞬間怔愣住了,吃驚的望著他。
“隻是傳導而已,”夜熙楓站了一會,跟著坐下,拂過的風中帶著他身上的香味,吸入鼻翼中格外的清香。
屋子裡的木偶正趴在房梁柱子上,看著一屋子的人,它所看到的、聽到的、都會通過線來傳導在蕭冰語的眼睛裡,這也是蕭冰語剛才為什麼那麼驚訝的原因。
屋裡坐著四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年紀較大的老者,坐在正麵,亦晨坐在他旁邊,其他兩個年紀看起來也是有五十來歲的模樣,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亦晨坐在哪裡不緊不慢的喝著茶,老者則是若有所思的神色,另外兩個人左看右看的不知道要怎麼辦,一時之間,屋子裡安靜的詭異。
“我覺得吧……還是依照宮主的意見行事的好,畢竟這風險過大。”
其中一個人沉默了半響打破了平靜。
坐在首位的老者點點頭“這事關係到我們寒水宮的未來,波及過大,我們一樣會有過度的損失。”
另外一個人道“不如,先讓他們拿走,我們想辦法從他們手裡拿過來就好?”
“不可,漓天五派都十分在意這樣東西,若我們要拿,必定得先過其他三派的耳目,但到時候,在場的人那麼多,如果硬搶的話,隻能把他們全部滅口。”
老者的話落下,四周又安靜了,亦晨抬眼輕笑“這次的天變異象,怕是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出世,我們正道想要,魔教就不想要了?”
“晨兒,你的意思是?”老者問。
亦晨放下茶杯,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此事非同小可,失利是小事,若是被人發現了才是大事,為今之計也隻有和他們一起進入謎魔之竹,屆時,我會讓核心弟子分散那些弟子的注意,然,其次重要,蕭清瑾,蕭璃芸,方城浩,司徒耀,這四個才是我們要注意的,蕭清瑾雖自傲,但也不是傻子,想要糊弄他是不容易。”
“要從他的性格下手,利用魔教來引開他不難,但如果蕭璃芸和他在一塊就難了,她一心一意要做的事就不會難倒她,再者,以她的聰明才智,那些魔教她也不會放在眼裡,再加上一個方城浩幫助,也就更難對付了。”
“這說了半天,還是沒法子嘛!”兩個對視無奈的搖頭,亦晨半眯著眼睛,唇角的笑有幾分冰冷“兩位長老無需擔憂,如果不出意外,東西會落在司徒耀手上,那麼剩下的一切,就都該是我來做了……”
老者點點頭,對著兩個長老“你們先下去吧,這事務必保密才是。”
“老宮主放心,此事事關我宮大業,馬虎不得。”
老者頷首,見他們退下才看向亦晨,他的眼角布滿了皺紋,渾濁的眼睛依舊是犀利如刀“晨兒,我希望你這次能以大局為重,她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在乎她又有什麼用?倘若是她拿到了,你會和她搶嗎?”
亦晨的手指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的笑“祖父多慮了,縱然她喜歡的人是方城浩又如何?我喜歡她就是這般樣了,斷不會因為兒女情長毀了寒水宮。”
老者歎息一聲“你父母走的早,感情這種事我也不知該怎的和你說,蕭璃芸固然天資聰穎,實力至上,但畢竟她已經訂婚了,如果可以,重新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也未嘗不可呀,你這又是何必吊死在一顆樹上呢?”
亦晨沉默不語,半響才抬頭“祖父,您的教誨孫兒知道,也請祖父放心,我不會害了寒水宮,而她,我會想辦法得到的…”
屋頂上的蕭冰語聽的咋舌,忽然想起前幾天蕭璃芸和蕭尹打架的時候蕭尹說的那句話“你少給我裝了,你以為我是以前那個被你一起欺騙的傻子麼?你搶蕭冰語的男人不說,還勾搭上了司徒耀和寒水宮宮主,你這口胃還真不是一般的小啊,我猜想,你若是去了上古神地,你又會勾搭多少男人?”
蕭冰語回想了一下當時的話,不禁對蕭尹豎起一根拇指,這漓天這麼罵蕭璃芸的怕是隻有蕭尹一個吧?
她這麼想著,裡麵的亦晨又道“司徒耀的目的和野心是統一漓天,他此行的動作必然會讓至劍派先和魔教兩方交戰,那他接下來的目標是魅淵殿了……”
魅淵殿素來神秘詭異,曆代殿主的來曆和行蹤也是神秘莫測,這次行動魅淵殿會不會進入還真是不知道,但如果一旦參與,這個排行第一的宗門就會有七八成的把握拿到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