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顰一笑,抬手轉眉間的嫵媚,讓人深深沉入其中,無法自拔。
代徘鈺捂著受傷的肩膀,麵色蒼白的躲進她的院子,四周的花草恰好遮擋住了他單薄的身影,從花草的隙縫中透出去,恰好看到她驚人嫵媚多姿的舞姿,一時之間失神著迷了。
“主人當心,她的舞蹈是功法!”
腦海中,自己護身獸的聲音瞬間響起,讓他有些昏沉的腦袋清醒過來了。
蕭冰語渾然不知身邊還有人,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中,她的舞是死亡之舞,美則美矣,溫柔似水,卻透露著絕望和肅殺的氣息!
悲傷,逆流成河!
蕭冰語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她的舞姿也發生了變化,從開始的嫵媚變成了淩厲的絕望,身子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好像不知道疲倦一樣,腳下的鵝卵石上沾滿了她的鮮血,腳底都磨出無數血跡來她都不想停下。
瘋狂絕望的時候,彆說是鵝卵石,就算是刀尖上又如何?
蕭冰語輕輕閉著眼睛,舉手投足之間全是痛苦絕望的舞姿,讓人跟著陶醉在她的血液和舞蹈中。
代徘鈺唇角揚起一抹笑,一雙眼睛半眯著,支撐著自己走到她身邊。
小兔子大喊“冰語!你旁邊有人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猝不及防的讓蕭冰語腳下一個踉蹌,直接跌坐了下去。
代徘鈺沒有扶她起來的意思,捂著傷口,笑意在他唇角綻放,看起來像隻慵懶高貴的貓兒。
蕭冰語抬頭看著那個人,卻是愣住了,這個俊朗的少年,含笑的雙眼像是彙聚了萬千星輝般璀璨,若有若無的笑掛在他毫無血色的唇角上,她怔愣一下“代徘鈺?你怎麼在這裡?受傷了?”
代徘鈺低聲笑“不知道五小姐方便收留一晚嗎?”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不知道是受傷的緣故還是因為這個年紀的少年都是這樣。
蕭冰語起身攙扶著他“看在你以前幫過我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的收留你了,算作平日,我才懶得管。”
代徘鈺笑笑,進屋之後,她燃起了靈燈,之前的蠟燭在她回來的時候已經被替換成了靈燈,屋子裡一片光亮。
代徘鈺坐在椅子上,蕭冰語翻出丹藥和藥膏出來,撕開他肩膀處的衣服給他包紮。
聞到他身上的香味混合著少年獨有的氣息,蕭冰語怔了一下,若無其事的問“你這傷口是被風屬性的風刃割傷的吧?”
“嗯。”代徘鈺倚靠在背後的桌子上,對自己的傷一點都不在意,蕭冰語看著那被剜掉一大塊肉,露出下麵的骨頭的傷,自己都感覺肩膀疼死了。
包紮好後,她果斷拍了拍他的另外一隻肩膀“你可以走了。”
代徘鈺疲倦的半眯著眼睛,似有些不解的看著她,某人翻了個白眼“冒牌貨。”
代徘鈺一怔,淡笑道“你怎麼認出我不是真正的代徘鈺的?”
“味道,更何況他從來不會露出你這種狐狸笑,看起來就像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
代徘鈺啞然失笑,大大方方的承認“我確實不是他。”他的目光落在她還沾有血跡的腳上,道“算了,既然不歡迎那就算了,”。
他起身朝門口走去,搖搖晃晃的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