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也好,隨她去吧。”
紅歌知道他不打算多停留,連忙彎腰行禮,隨後目送他離開。
火焰獸這才弱弱地問了一句“我會被主上活剝了嗎?”
紅歌瞥了他一眼,撇撇紅色的唇瓣“頂多抽筋拔骨。”
“!”
火焰獸一聽,兩眼一翻,“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暈死了過去。
……
昏昏沉沉的天空,她踩著步伐往前走,四周一片空白,看不見的儘頭。
忽然,有一個穿著漂亮裙子的站在花海裡,風吹起她淡藍色的長發,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一雙像海水一樣乾淨透徹的眼睛絲毫沒有一絲情感,平靜地猶如一灘死亡,盯著她。
她想開口叫她,動了動嘴唇,還沒說話女孩不遠處就響起了一道聲音“eve,an,該回家了。”
她心裡忽然有些心慌和恐懼那少年好聽的聲音。往後退,女孩平靜地大眼不知何時,滲出血液,她蜷縮在一個廢棄的木箱裡,蒼白的小臉毫無血色。她想去救她,想喊她起來,畫麵卻變成了一個少女的臉。
“冰語,我們去玩吧。”女生爽朗的笑著跟她說話。
她皺著眉頭,不知怎的,有些反感她的親近,即便她臉上帶著真誠甜美的笑,沒有一絲一毫的扭捏的表情,可她心裡就是不舒服。
下意識地退後一步,她奇怪的偏頭看著那個踩著歡快的步伐的女孩走來。
她不喜歡這個女孩,甚至厭惡她這般親昵的叫她名字。
真是糟糕透了。
她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卻又聽到另外一道好聽的男聲傳來。
他焦慮、不安、害怕,說“冰語你彆走,我們都在等你。”
她的步伐頓住了,胸腔裡像是沒有空氣一樣的難受。
我們?我們是誰?指的哪些?
“冰語,你彆走,我想你,我想你想到快要瘋了!”
又是一道男聲傳來,溫潤如玉,淒厲以及延綿的揪心的痛。
她回頭看著一個男生目光沉痛地看著她,她心裡升出許些愧疚,呐呐地移不開腳步,隻能用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回他“對不起,學長。”
“冰語,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和你搶小曾了。”女孩哭著祈求她“我求你了,不要離開,留下來好嗎?”
明明是發自內心的話,為何她腦海裡卻浮現出一句你不和我搶,是因為你從來沒有得到過。
“冰語!”另外一道清麗的聲音歡快的響起,那個二十歲的女孩笑嘻嘻地跑到她身邊,親昵的挽著她的手臂攤開手,是一隻蝴蝶在她掌心裡掙紮“你看!我抓的,可是它受傷了,等會給它療療傷,再把它放回大自然,你說好不好?”
她看著少女臉上明亮的笑,不由自主地點頭“好。”
女孩又很苦惱地低頭“莫緯那個笨蛋,剛才抓蝴蝶自己掉進草從裡了,被蟲子咬了好幾處。”。
她笑笑,正欲安慰她幾句,卻發現她開始變得單薄起來了,最後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