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老婦人經過,開口安慰她“你娘已經死了,不要哭了,隨我們一起去洢浱吧,寒水宮宮主會保護我們的。”
“不,不是的,我娘隻是累了,她想休息一下,我等她醒來和她一起走。”
老婦人勸說不動,輕輕歎氣,隻能由自己家人攙扶著自己離開。
後又有人見她可憐,忍不住道“你娘已經不在了,你隨我一起去洢浱吧?”
女孩還是不為所動,固執地說“謝謝你,但我要等我娘醒來才走。”
旁邊的男子怔了一下,又不忍心,還是忍不住開口“她已經死了,你隨我們走吧,總比在這裡餓死的好。”
女孩卻是埋頭不說話,隻是消瘦的肩膀在輕輕顫抖。
直到一隻黑色靴子出現在了眼前,或許因為路臟的緣故,鞋底邊沾了些泥土和草屑,但依舊可見靴子邊有什麼東西,被陽光反的有些刺眼。
女孩眯著眼忍不住抬頭看上去,隻見一個黑衣男子垂著頭怔怔地看著她。
男子長的很高,女孩覺得都有她家竹竿高了,而且還很好看。
黑色的錦袍乾乾淨淨,雖然看上去有些不整齊,還有幾處破了,但依舊可見他的氣質不凡。
女孩覺得奇怪,更奇怪的是這個男子和他們一點都不一樣,披散的頭發雖然有些亂,但依舊可見發絲柔順亮麗,劉海半遮半掩地擋住俊美蒼白的臉龐。
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著女孩的眼睛看,喃喃了一句“很像。”
女孩更加疑惑了,漆黑明亮又清澈的眼睛眨了一下,不懂他的話。許是被男子盯地有些發毛,女孩羞澀地忍不住攏了攏破爛的衣裳。
男子瞅了好一會兒,隱隱和和記憶中那個少女重疊在了一起。忍不住蹲下身子看著女孩,嗓音嘶啞好聽“你叫小語?”
女孩怯怯地往後退,點了點頭。
男子沉吟了一會兒又問“哪個語?”
“青梅成雙粉蝶飛,語成敷衍兩相彆。”小女孩想了想,慢慢念出這句詩詞。
男子像是被什麼定格主了一樣,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語成敷衍兩相彆……小語,阿語……”
他看著女孩,伸手拍了拍她身上的草屑,忽然站起來伸出手,溫柔地說“阿語,不哭,莫怕,來,我帶你走。”
——當初我帶你走,可我食言了。
現在我帶你走,不知是否來得及?
女孩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溫暖的掌心裡。
男子牽著她的手,微微一笑“兩萬道靈結,很好。”
女孩感覺到他的溫度,不太明白靈結是個什麼玩意兒,看著溫柔地男子問“你是仙人嗎?真好看。”
男子低著頭,黑衣飄揚,微微一笑“阿語,我叫方城浩,從今往後,我就是你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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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本來是沒打算寫他這個傻逼的,但是吧,結局還是要給他的,啊,說真的,回頭檢查文的時候最想拍死他了(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