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銀不由笑道“你們覺得,什麼是正,什麼是魔?”
禹鷥坐在他對麵“我等本就是魔教,哪兒來的正魔之分?”
司天銀啼笑皆非點了點頭“子菡,依你隻見呢?”
站在一邊的粉衣少女下意識地回道“回師父,殺人放火便是邪魔外道……”
司天銀依舊不多言,轉而問旁邊的蕭尹“蕭姑娘以為呢?”
蕭尹清冷如冰的目光在他們臉上轉了一圈,像是譏笑似的語氣“我想是什麼就是什麼,管他們怎麼說。”
什麼是正?什麼是魔?
在她死的那刻才徹頭徹尾明白。
分的不是人,是心。
“所有人給我聽著!我們魅淵七百年間都是第一首派,無論如何,都要儘可能的擋住的攻勢!讓那些魔教瞧瞧我們的厲害!”柳盈韻張狂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讓每個魅淵弟子聽的一清二楚。
“我魅淵以正立身,以道為本,危機之時豈能成縮頭烏龜?大不了拚上這一身修為堵上一條命就是!還怕他魔教嗎!”
許是被這話點燃了他們心中的愛家熱血,紛紛亮出自己的本命法器來。
柳盈韻紅衣墨發飛舞,長卷的睫毛輕輕合閉,“你們說,什麼是道,我的道,又是什麼…”
沈逸塵笑的一臉妖孽,一襲紅衣襯托他的氣質越發邪魅萬分“道就是你的心。”
就如蕭冰語領悟出的殺戮。
“是了……守護。”柳盈韻慢慢睜開眼,喃喃自語。
紅色鞭子猛然抽出,足尖一點,躍在最前麵,隻見紅色的身影一閃一閃的向著前方而去!
沈逸塵不禁笑了笑,“喂!我們幾個殺頭陣好了!”
林宇飛摸了摸下巴,慵懶地抬頭眼皮子,眼底的笑幾分陰冷跟高傲“自然好。”
天空驀然亮起紅色的光,猶如一隻欲火鳳凰。
紅光大放,所有人看向天空,紛紛驚訝。那人不就是柳盈韻嗎?
與其說是柳盈韻,還不如說她此刻像一隻火鳳凰,高貴美麗,睥睨一切!強烈的火屬性氣息逼迫的魅淵弟子紛紛吸了口氣。隻見她揚手一甩,手中的鞭子幻化成古箏,她盤腿而坐,就坐在天空中。
鳳目帶著魅惑的誘人,垂手,露出芊芊玉手,隻聽,“叮”一聲。
四周似乎發現了什麼變化又好像什麼也沒有變化。
柳盈韻沒有停下,好看圓潤的手指扣動琴弦,接著,便是悅耳動聽的琴聲叮叮當當有節奏,起起伏伏地發出。
空氣發生了變化,那琴音像是擁有極大力道似的,將空氣層層疊疊地向氣浪一樣往前推,原本衝上來的魔修紛紛慢下了步伐,修為低的則是捂著耳朵哀嚎,很快便是七竅流血的模樣。
柳盈韻唇角含笑,眼中一片冰冷的笑意,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魅痕站在遠處的山頭上看著那個紅衣如火的少女,似有滿意。
芷若點點頭“她是個堅強的姑娘,比蕭冰語更有一份強大的忍耐心。由著魔教欺負夠了,自然要出手。不過……”芷若莞爾一笑“你怎麼就不讓他們自己打開那被魔教控製住的血罩?”
魅痕搖搖頭,透著黑色鬥笠看他,芷若無言以對。
血罩除了魅痕和芷若以及魅淵殿高層長老知道外,沒有看出它是什麼時候被魔教設下的。
看著悄然無息,精心設計的血罩忽然就碎了,司天銀驚訝“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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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參加漢服文化節真的累成狗了,晚上吃飯的時候都困死了(捂臉)腿痛腳疼脖子疼頭疼,我感覺哪哪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