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冰語啼笑皆非,傾城的鞭法確實不錯,看著對人抽,可實際上打的不過是些死物,丫鬟們個個害怕,但連一點破皮的痕跡都沒有,若不然,剛才就應該打在她身上了,而不是她身側。
蕭冰語懶懶笑道“公主心情不好就該發泄,憋著很累的。”
傾城凝眉“那你說,我該怎麼出氣?”
蕭冰語單手抱著盒子,走到一邊,把桌子上的一套金瓷白的茶具拂到地麵,雲淡風輕道“像這樣。”
破碎的茶器和丫鬟們抽氣的聲音。
畫著朦朧水鄉的瓷器“砰”的一聲倒地而碎,潤玉的瓷瓶碎了一點,帶著殘缺的美感。
丫鬟們個個不敢出聲,傾城則是呆呆地看著,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都給我出去!”
縮在角落的丫鬟立即轉身出門,像身後有鬼似的跑的賊溜,蕭冰語轉頭也跟著出去。
傾城怒聲“摔了我的東西還敢走?”
聽這話的丫鬟們跑的更快了,最後一個還貼心的連門口的丫鬟一並帶走,把門也關上。
蕭冰語“……”啊喂,裡麵還有一個丫鬟呢!
傾城瞪著她“你這個該死的,為什麼摔我東西?”
“殿下生氣,自然是要拿最喜歡的東西出氣,心疼了,氣自然就會消。”蕭冰語頂著傾城的滔天怒火,
傾城哭笑不得,朝她招招手,一臉無奈。
蕭冰語捏著盒子走到她身邊。
傾城沒有說話,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抱住,一邊哽咽一邊說“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摔我的東西,……摔了也好…、本來就不指望了……”
蕭冰語反手抱著她,心中有些羨慕。
能哭是一種辛福,笑太久了,就會忘記了怎麼去哭。
那天晚上,傾城哭了好久,蕭冰語塞了顆糖給她,說“如果覺得苦,就吃顆糖吧,說不定就很甜了。”
傾城盯著自己最喜歡的糖果,一邊哭一邊說“你知道嗎?所以人敬畏我,那是因為我的同胞哥哥很厲害,那是因為我是魔界唯一的公主,從小到大,他們都覺得我是災星,我出生的那天,天下紅雨,整個魔界的天都黑了,天上有一顆紅星閃爍,有人說,那是災星。我母後因為難產,把我生下來沒一會兒就去世了。唯一待我好的就是王兄,無論我怎麼發脾氣,怎麼鬨,他都似乎有很多耐心安撫我。”
蕭冰語揉了揉眉心笑眯眯的說“有一個哥哥很辛福,我也有兩個哥哥,一個是北冥悠,一個是沒有血緣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他們都對我很好。傾城,把握住現在的辛福,不要到將來讓自己後悔。”
傾城似懂非懂的點頭。
人類的感情真的很奇怪,傾城原本對她的好感度一般般,現在就和她搭上了朋友的關係。
第二天早上,蕭冰語醒來的時候傾城比她還早,大清早的也不知道在折騰什麼,乒乒乓乓的敲的她腦袋都大了。
不得已,她隻能從被窩裡爬起來,往門外走去。
傾城單手插腰,握著鞭子指揮下人“把那邊弄一下,弄好看點!”
蕭冰語抱著黑子打哈欠“公主殿下,你乾什麼呢?”
傾城轉頭朝她笑“阿語,起床啦?我打算在這裡弄一個花園,就把這裡拆了。”
建花園?
蕭冰語不禁汗顏,這公主還真是厲害,不經過自己老爹同意就把家給拆了。
蕭冰語搖搖頭,磨磨蹭蹭地洗漱好、吃早飯,在溜豬一圈。。
已經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