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平時都是這麼澆水的?”
“不是啊,平時都是冷水,今天是溫水。”
我擦!這草不死真他媽的是個奇跡!
“公主殿下,我可以告訴你它為什麼不開花了。”
“?”
“第一,它很缺少,在需要你的時候連你影都看不見。”
傾城尷尬地打哈哈“咳,你也是知道的,本公主很忙、很忙……”
蕭冰語不理會她,繼續說“第二,花盆地下沒有洞,過多的水會弄死它的,就好比,今天我餓了,可是突然吃太多我胃撐的慌,想吐,是一個道理。”
傾城認真聽著“有點道理。”
“第三,你不知道它需要什麼,你就亂給,很多程度上你是在強迫它,它接受不了,隻能敗落。”
“阿語,我也想好好養,”她咬著唇“你看,雲絮的花長那麼好看,我的卻成了一株草,我不敢跟彆人說。你說他們是不是不喜歡我?隻喜歡雲絮?”
蕭冰語笑的意味深長“要我說,他們比誰都喜歡你。”
“為什麼?”
“……被你折磨到現在都沒死不就是最好的證據。”
傾城還有些難過的,眼角的血痣看上去像顆血淚,在陽光下美的不像話,神色哀愁,她個子高挑,比蕭冰語還有高半個頭,是一個傾城傾國的大美兒,聽聞蕭冰語的話馬上破涕而笑“你這丫頭,居然敢笑話我……”
“公主也在這裡啊?真是好巧呢。”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視線內,旁邊站在的是冷冰冰的雲絮。
傾城麵色微冷“怎麼著?本公主在哪裡還得跟你報告一下?”
那丫鬟低眉一笑“公主哪裡的話,奴婢隻是順口問問而已。咦,公主手中拿著顆雜草做什麼?好醜啊!”
閻嘖了一聲,“敢情雜草還有長的如花似玉的?”
小兔子跟星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傾城麵對丫鬟無辜的表情和雲絮的冷眼旁觀,什麼話也說不出口,耳根慢慢紅了。
蕭冰語揉了揉眉心,抬了抬下巴笑道“這個你養的?”
指著那顆紫色的花。
雲絮半眯著眼眸,看不出喜怒。丫鬟大眼一瞪,怒斥道“你是什麼身份敢這麼對我家郡主說話?”
蕭冰語慵懶的抬手,雙手抱腰,笑眯眯地說“我自然是公主的丫鬟。”
“一個丫鬟也敢這麼對郡主說話?平日裡沒人教你禮數嗎!”丫鬟義正言辭地怒喝“那些人不知道怎麼管教丫鬟的!連主子都敢指手畫腳了!“
蕭冰語還是笑盈盈的,黑衣飄揚,襯托一張白皙的冷冽幾分,她唇角含笑,眼中卻是寒光淩厲“你又是什麼身份?”
“我自然是我家小姐的丫……”丫鬟的聲音戛然而止。
蕭冰語懶洋洋地笑,刻意放慢了語調“原來小姐姐也是……一個丫鬟。”
她麵色通紅,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蕭冰語似笑非笑,眼角的淩厲卻毫不留情“一個郡主的丫鬟也敢對公主指手畫腳加諷刺?!雲絮郡主平日裡是這麼教奴婢的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魔宮的丫鬟都成魔君了!還指不定哪天一統魔界去了!郡主可真是好大的威風啊!堂堂一君之主的女兒你都敢讓一個下人欺負?”
雲絮抿著唇,被她罵的不敢還口,耳根子有些紅了,半餉,朝傾城行了個禮“奴婢不懂事,是雲絮沒教導好,還請公主饒了她。”
傾城冷笑“我不會同一個丫鬟計較,郡主也不用對我行禮。”
“多謝公主。”雲絮起身,朝丫鬟輕喝道“還不道歉?”
丫鬟立刻跪下來朝傾城磕了個頭“是奴婢逾越了,謝公主心善不處罰。”
丫鬟站起來,低著頭不敢亂說話。
蕭冰語道“郡主不認自己這個妹妹就算了,但容奴婢說句難聽的,你再得魔君寵愛,名聲再好,但傾城,始終比你尊貴。”
傾城放下手裡的草,拍了拍手“阿語,我們走吧。”。
說罷利落轉身,裙擺蕩出一個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