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語,你怎麼了?”傾城慢慢蠕動嘴唇問,這個樣子,著實讓她害怕。
“我沒事。”蕭冰語起身,隨手拍了拍裙擺上的水漬。“我要出宮。”
魔宇飛起身朝門口走“跟上。”
蕭冰語要去,傾城自然也要去,她好奇心重,聽過柳盈韻,可怎麼會進監獄呢?
……
“前麵吵吵鬨鬨的做什麼呢?”
街上的百姓來來回回議論紛紛。
“哎,還能什麼,不就是一個青樓裡的媽媽嗎?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妖法,殺了好多人呢。”
“嗤,看那模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打扮的更狐狸精似的,早晚得出事!”
“誰說不是呢,現在好了,把她抓起來我們也就安心過日子了。”
三姑六婆一邊指指點點,一邊說著閒話。
“前麵什麼事?”雍容華貴的馬車裡,傳來冷冽的聲音,君陌揭開簾子,眉眼深邃地朝外麵看去。
人群雜亂之中,柳盈韻走的端正,雙眸抬起間就對上他的眼睛。
從來沒想過,時隔這麼多年再次見麵,她會回來魔界。
柳盈韻抿唇微微笑,漫不經心,似乎一點都沒把他放心上。
君陌動了動僵硬的手指,記憶中的少女,是握長弓,騎駿馬,穿戎裝,上戰場,殺敵無數,如火如荼,囂張氣焰。
而今的她,學會了安靜。
他不知道為什麼,喉嚨發癢。
正要下車過去,衣袍被人一拽。
陰初正拽著他的長袍,一張瓜子臉,大大的眼睛,嬌小如柳的身子,穿著一身白蓮裙,披著裘毛披風。看上去柔軟可人。
“那是……魔姐姐?”陰初一愣,時隔百年,沒想到還會遇見她。
君陌搖搖頭,想要過去,但又擔心陰初的身體,隻好站在。
柳盈韻隻是一笑,很慢很慢的把視線收回,落在遠處……
沒關係的,
他不來,
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一百年多年的時間還不夠忘記他,
那就再等等……
等自己真的徹底忘記了,就沒事了。
“喲。”帶頭的衙役調笑著:“難得看柳姑娘這麼的沉默,我們兄弟也不懂這青樓的滋味,要不柳姑娘教教我們?”
柳盈韻抬頭,眸光如刀。
領頭的衙役像是被她那種目光看怕了,笑意僵在了唇邊,很快那份懼意就變成了憤怒,他一把拽過她的衣領,牙齒緊緊的咬著:“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隻不過是個人人都能上的婊子,甩什麼臉色給大爺看!”
君陌眉頭一皺,憑他的修為怎麼會聽不到那些話?雙腿向前邁前一大步。
“陌大哥……”陰初還拽著他,這一走整個人的身子都軟在了他的懷裡,腳下崴了一下,受不住的驚呼出了聲“啊……”。
君陌皺眉,低眸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