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繪畫圖紙,交給裁縫定製。一方麵開始規劃店的格局,設計成現代的模樣。
忙活了兩個月才折騰好店的一切。
開業那天,果然憑借各種新奇圖案吸引了不少人的喜歡,當天就收入了一百兩。
沈逸塵臉皮很厚,這些天一直在她身邊幫忙,大抵這話傳進了沈氏夫人耳中,第二天就有人來找她,說沈夫人要見她。
沿著青石板小路,翠綠色的竹林裡屹立著一個八角古亭,亭子裡隻坐著一個人,那人不是彆人,正是沈家的當家主母,沈逸塵的生母沈林氏。
在她還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很了不得了,更何況現在又撐起了整個沈家的後院。
她打扮的很樸素,穿的是素雅青藍色長裙,那裙子看上去非常的薄,端雅美貌讓她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幾個孩子的母親。
她的手腕很白也很細,戴著一個翠白色的玉鐲,泡茶的時候從衣袖裡露出來,更凸顯出了她名門世家的氣質。
見了柳盈韻,她抬了抬眸,示意她落座。
並沒有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惡婆婆甩過來一大堆的錢,讓柳盈韻離開。
沈林氏就像是早輩對晚輩那樣,隨意的聊著天,嘴角的弧度始終保持的很完美。
那一刻,柳盈韻總算知道為什麼沈逸塵笑起來從來都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在敷衍。
因為,他和他的母親太像了。
生在這種世家裡,笑到成了種必要的交際手腕。
沈林氏把茶杯放下“逸塵這個孩子,從小就是這樣,但凡是自己看上的就要想辦法弄到手,弄到手之後很快就會扔掉,我也經常為這件事頭疼,而且他對勝利的追求,超出了大部分人的想象,這其中也包括……”說完,她起身來拍了拍柳盈韻的手背,她已經說的夠清楚,柳家這個丫頭從來都很聰陰。
柳盈韻自然陰白,她從小就是在這個貴族裡長大的,誰娶誰,誰要嫁給誰,大家心中都有數,儘量會挑符合自己身份的人選。
她身為郡主,名義上配得上沈逸塵,但除此之外呢?她還有什麼?
空有一個郡主身份罷了,能帶給沈家的利益幾乎沒有。
越是有錢有勢的人,越是會顧及自己的形象,就連說話都是如此,喜歡兜兜繞繞。
柳盈韻笑了笑,坐的端正,姿態依舊沉穩優雅,臉上帶著微微嘲弄卻又很完美的弧度,轉過頭去看向那個一直用看賊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丫鬟,聲音淡淡“告訴沈夫人,我對你們沈少,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可以放心了。”
語落,不待任何人反應,她便起身離開了涼亭。
她走路的速度並不快,每一步邁出去的時候,都把腰杆挺的很直。
那個時候的心情,因為已經過去很久了,到現在隻覺得有些模糊的不真切,大約是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般,心裡空蕩的沒有著落。
君陌,我想你了……
天空很藍,白雲也很白,一切和當年一樣,
物是人非……
在那段被所有人都不相信,自虐般抱持著那一點點堅持不肯放手的時間裡,沒有人能夠拯救她,除了她己……
沒什麼的,七年,他陪了自己七年,她該知足了。
是自己沒跟他走,能怪誰呢。。
從巔峰跌到穀底,不過如此……本來以為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