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是不是你一出生你背後那個人就找到你,從小培養你成為風領主的?”蕭冰語問。
“你可以這麼認為。”蕭清墨淡笑道。
蕭冰語看著溫潤如玉的人,心中暖了幾分“我要去比勒和親。”
“什麼?”
蕭冰語聳聳肩“你沒聽錯,我確實要去,而且就是明天。”
蕭清墨不解“為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蕭冰語穿好鞋子走到他麵前,蕭清墨高他很多,蕭冰語微微仰頭說“你會幫我對嗎?”
蕭清墨不知道改怎麼回她,對上蕭冰語清澈的眼眸,猶猶豫豫半餉,最終妥協“好,但你要聽我的。”
“看情況吧。”蕭冰語笑道“還不帶我去看看那公主,免得我扮演她出錯了。”
那公主喚木顏,不似傾城那般絕美容顏,倒也清秀唯美,脾氣溫和,公主病不大,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蕭冰語決定明天離開天狼國的時候動手,互換她們的身份。本來還以為很難,卻沒想到木顏並不想遠嫁比勒國去,交談一番之後,蕭冰語從她口中探到了她的母妃死的早,她還有一個同胞弟弟,她母妃是個妃子,她的地位雖然不能和其他公主相提並論但也頗受皇帝關照。
“我家在比勒,公主明天出嫁我可是要一起的。”蕭冰語站在她身邊笑吟吟說。
木顏點點頭,眼帶憂鬱,還是強顏歡笑道“這麼好?那路上也不會孤單了。”
蕭冰語不以為然地點頭,屈膝行禮“民女叨嘮公主多時了,使者知道怕是會怪罪下來。”
“無礙,沒事的話多來走走。”木顏側目吩咐婢女“送送語姑娘。”
“不勞煩了”
蕭冰語委婉辭退,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公主出嫁正是皇宮守衛一定會有所調動,今晚偷玉璽就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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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輝煌,明晃晃的照亮了屋子,桌麵上擺放淩亂不堪的酒瓶子床榻上睡著一抹妙曼的身姿,睡的不安慰,時不時發出聲音,旁邊還坐著一個黑衣如墨的男子,長發冠起,碎發貼著耳際,鬆鬆軟軟的發絲自然垂落在手臂旁。
“滾開……本尊……能收拾得了區區一個風族……呃…、還能不能……收拾…自己了?”她喝的醉乎乎的,口齒有些不清晰。
他微微彎起唇角,抬手拿下臉上的爪子,唇紅齒白的半張臉。他的十指一點一點扣住她的十指,微微仰起頭,似乎這樣就能夠讀懂她內心的波濤洶湧。
半餉他道“你便這樣,一懷心事,半生掙紮,你路在前方,心在彼岸,竟……不肯為誰停留。”
她就著他掌心入睡,睫毛輕輕顫動一下,睡的很熟。
他目光遙遙相望遠方,說道“過些日子我就要回九重天一趟,你宿敵太多,小心安全。”
她翻了個身,“哦”了一聲在內床榻上摸索一番最終領著一條紅色小龍晃了晃。。
他低聲淺笑“閻就留在你身邊吧,他畢竟是你的護身獸,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