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玩笑似得說“你不同意,我下次再灌醉你。”
謝江笑道“我以後不再喝酒了。”
“從現在起,解酒。”
江曼笑罵著“多少男人愛我,你卻這麼傻帽。”
“二貨。”
謝江就憨笑著,不說什麼了。推著穿好衣服的江曼,出了房間。
江曼是轉頭,很幽怨的看了看謝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陪著丈夫了。
此時,陳耀明是像關心妹妹似得看著江曼“怎麼過來了。”
江曼笑道“被他趕過來了。”
陳耀明哈哈哈大笑著“你這個同學,也真的是奇才了。”
“麵對你這麼美的女神,都不動心。”
江曼笑道“他不是不動心。”
“是感覺動這是做不道義的事情,很內疚。”
“我都說,你都把我送給他了。”
“你才他怎麼說?”
陳耀明笑道“怎麼說?”
江曼哭笑不得的說“他說我不是東西。”
陳耀明驚了一下,蒙圈的看著江曼。
江曼繼續說“他是我是人,不是什麼東西,不能送來送去。”
陳耀明聽明白了,當即笑得淚奔。
江曼被笑得不好意思,就伸手輕輕的打了陳耀明一下“笑什麼笑。”
陳耀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我笑,謝江,太實在了。”
“實在是世上的極品男人了。”
江曼笑道“何止是極品男人啊,是極品到家了。”
“我都主動一次了,他還拒絕,真的是沒有見過這種極品男人。”
隨即,江曼就衝陳耀明甜甜的笑著,陳耀明當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沒有拒絕。
雖然不能給妻子那份愛了,他也隻能這樣給妻子一份淺淺的愛了。
江曼享受了陳耀明那種愛後,就輕輕的問“馬子明怎麼樣了?”
陳耀明輕輕的說“還沒有醒來。”
江曼就依偎在丈夫懷裡,喃喃自語著“他不醒來最好。”
陳耀明輕輕的歎著“他這是自作孽。”
“敢那麼明目張膽的來跟我提那種事情,也是太張狂了。”
“這種事,隻能意會不能言傳。”
“他竟然明目張膽的提出了,代替我照顧你。”
“還說,你需要男人。”
“這種事情,隻能我們提,他怎麼能提呢。”
“而且,還乾了那麼多蒙騙我們的事情。”
“我都是看在他跟我打了那麼多年江山的麵子上,睜隻眼閉隻眼,放過他了,他還認為自己做得很絕密。”
“不知道,勾結了那麼多次的外人,欺騙我們,不可能我們不知道的。”
“那些事情,我都放過他了。”
“他竟然敢對你下手,就是在找死。”
陳耀明激動的說得眼裡都冒出了寒意來。
江曼就彆開話題說“你派人去找田美鳳了。”
陳耀明點了點頭“我把她送到邊界去了。”
“免得馬子明醒來了,又會打田美鳳的牌。那就很麻煩了。”
江曼一時都被那事給驚嚇過度似得說“那田美鳳她姐,會不會被馬子明利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