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工代表們紛紛的叫著“那我們怎麼辦?”
“我們住在簡易板房裡,我們怎麼辦。”
謝江忙說“公司給你們補償。”
“被拆了房子的,住在簡易板房裡的,每戶補償一萬,就是給你們把那板房買下來繼續住。”
大家紛紛叫道“那不是長久的辦法,我們一定要建房子。”
“對,我們一定要建房子。”
謝江隻好叫道“我拿不到地,沒辦法。”
“你們誰把地拿來,我就建。”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當即有職工叫喊著“我們去找姓郝的,他憑什麼卡我們。”
“對,去找土管局。憑什麼不給我們批地。”
隨著一聲喊叫,馬上就有人紛紛附和“現在就去找姓郝的。”
“走。”
謝江還沒有回過神來,礦工們自發的就組成了幾百人的隊伍,趕去找姓郝的討說法了。
當謝江回過神來,有更多的人加入了,騎的騎摩托車,坐的坐中巴車,甚至坐三輪車,趕往土管局去找姓郝的。
譚新河忙提醒“彆鬨出大事了。”
謝江忙叫著“快,阻止他們。”
隨即,謝江對著廣播叫道“請大家冷靜,馬上返回來。”
“我們隻能派代表去談,不能都跑去。”
“大家都回來,派代表去談。”
“誰還不回來,我就開除誰。”
謝江大聲的叫喊著,那些礦工有誰會理會他啊,繼續趕往土管局去找姓郝的討說法。
“怎麼辦,怎麼辦啊?”
譚新河急的頭冒冷汗,真擔心會鬨出大事來。
謝江也是很著急,可是,心裡卻是想著去吧,想去都去吧。
到時候,看看縣領導還能坐得住。
隻是,謝江又擔心把問題鬨得很嚴重,馬上用廣播通知管理人員,趕去把大家給勸回來。
那些管理人員,個個都有脾氣,表麵上是答應去了,也去勸阻那些礦工。實際上,他們都沒有去認真的勸,就做一個形式。讓大家去找姓郝的討說法。憑什麼濫用職權,把鐵礦的土地使用證給收走了。現在就要他還回來。
當大家圍著了姓郝的討說法時,姓郝的憑著自己老虎板凳的性格,還不把這些礦工放在眼裡,依然強硬的說“我說不合規定,就是不合規定。”
“這地我說了算。”
這話氣得礦工們憤怒的叫道“打。”
“打死他。”
當即群情激怒,拳頭像雨點子一樣,打在了姓郝的身上。
然後,不解恨的,又飛腿猛踢姓郝的。踢得姓郝的痛得跪地求饒了,才像被打醒了似得向大家叫著“好好,我答應,我答應。”
“彆打了。”
他認為這些人不敢隨便打人。
可是,礦工們看到這人就是一個無賴,不講理,他們隻有用拳頭表達憤怒。打得他才求饒了。
隻是,他求饒的聲音被礦工的怒叫聲淹沒了,一隻隻腳,憤怒的踢在了姓郝的身上。像在用怒火抗議。
姓郝的隻好抱著求生的希望,極力扒開了憤怒的人群,鑽了出來,就馬上往辦公樓的台階上跑。
憤怒的礦工馬上去追。
姓郝得嚇得如驚弓之鳥,跑上了台階十多層時,一時失足,身子立即往後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