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們的錢不多了,吃完我們去搞錢。”沈婉清看著為數不多的餘額說道。
“你悠著點,彆太過火。”宋今朝擔憂的說道。
“放心吧,我又不是出老千,賭場裡麵有監控,我的技能沒問題。”
“反正,還是最好不要太出格,彆在一個賭場待太久。”
沈婉清點頭笑著同意,畢竟她也是這麼想的,贏得少老板不會出手,贏得多會被拒之門外。
彆懷疑這可是真的,所以沈婉清懂進退,每個賭場到處打卡,這樣沒人會盯著你。
就這樣,夫妻倆每天吃吃喝喝,進入賭場什麼都去玩,根本就看不出抽老千。
“老婆,你還真是厲害,錢多的花不完。”宋今朝感慨的說道。
“彆人賺錢難如上青天,我想賺錢真的很容易。”沈婉清得意的不行。
“十賭九輸,很少有人笑著離開賭場。”
“沒錯,賭場的錢最好賺,出老千會被剁手,沒人笑著離開這。”
夫妻倆玩到最後一天,他們離開澳門回到廣省,拿著卡裡的錢去囤貨,這次什麼都買不放過。
等錢花的差不多,夫妻倆坐上飛機去京市,給兩個兒子送去十株人參,還有靈芝,鹿茸,蟲草,黃芪,黃精,海馬,西洋參和藏紅花等。
在京市待了一個多月,沈婉清又去囤了五百隻烤鴨,還有京市所有的糕點醬菜。
他們才愉悅的回到江南,夫妻倆花錢買了塊墓地,百年過後也要留在這裡,風景好根本舍不得離開。
最後的幾年,夫妻倆的老年生活無比的愜意。
每天出門散步,喝茶,賞花,種菜,摘水果,做飯,在空間裡看電影和聽音樂。
直到宋今朝先一步離開,沈婉清才打電話給兒子們,讓他們過來送最後一程,把剩餘的錢都轉給兒子們。
接著,沈婉清也很快跟著一起離去,眼前一黑失去知覺意識脫離。
······
等沈婉清再次有意識,全身都很痛動彈不得,腦子裡還有很多畫麵。
花了大半夜的時間,沈婉清才終於消化完原主短暫的一生。
現在是1975年的夏天,原主也叫沈婉清,今年18歲高中剛畢業,父母在她六歲時犧牲,她被父親的戰友收養,從小到大都寄人籬下。
養父叫顧國偉,在部隊當參謀長;養母叫舒靜,在文工團當主任。
養哥叫顧霆,在部隊當兵已經是連長;養弟叫顧鑫,還在念初二很調皮。
原主在顧家還算不錯,養父母平時工作都很忙,但在錢票方麵沒虧待她,顧家兄弟對她很照顧。
弟弟再調皮也不會鬨她,隻是外人對她都不待見,很多同齡人都會欺負她,而且下手狠讓她丟了命。
原主太乖巧從來不會告狀,於是那些人反而變本加厲,下死手把原主給禍害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