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婉清出門去找黑市,她要賣些手表收音機,其他的物資太過打眼,水果也隻能賣當季的。
找個地方進入空間,戴上口罩換個發型,出來後她去找黑市。
先去醫院附近溜達,她還拿出大的背簍,裡麵有手表收音機。
黑市就在不遠處,一條小巷子外麵有兩個男人守著。
“對暗號,葡萄美酒夜光杯。”年輕點的男人壓低聲音說道。
“你一杯呀我一杯,這是一毛你收好。”中年婦女應該是個常客。
沈婉清跟在她的身後,給一毛錢對上了暗號,進入黑市先去逛一圈。
接著,找個人多的地方賣手表和收音機。
不要票證,還真的有人掏錢購買,沒辦法結婚的人不少,很多人家都沒有票證,沒有票多花點錢也行。
於是,沈婉清很快就把帶來的手表和收音機賣光。
她要離開的時候,有幾個男人攔住她的去路。
“你們想乾啥?我沒有破壞規矩。”沈婉清知道他們的來意。
“彆緊張,我們老大想要見你。”其中一個年長的男人說道。
“哦,那你們在前麵帶路。”
“放心吧,我們老大不是壞人。”
兩分鐘過後,雙方見麵都蒙著臉,約好一小時後交易,乾票大的一次搞定,省的下次還要冒險。
一小時後,他們來到約定的地點,沈婉清腰上彆著武器。
“丫頭,你比我想象中的厲害,一個人就敢來交易。”黑市老大笑著說道。
“我不打沒準備的仗,自然也帶了些武器。”沈婉清說完,掀開襯衫露出武器給他們看一眼。
“你有種,希望我們下次還能有機會交易。”
“會有機會的,你人很不錯。”
數完錢,沈婉清裝進包裡轉身離開,沒人敢攔甚至不敢跟蹤她。
傍晚,她回到家屬院看到有人在哭,小姑娘年紀不大才十五六歲。
旁邊的母親在給她擦眼淚,嘴裡還在不停的說對不起,原來小姑娘很快要去下鄉,已經報名沒辦法更改名字。
女孩子被家裡放棄很正常,隻是出現在家屬院很奇怪,難不成這家人都重男輕女。
沈婉清歎口氣走回家,拿衣服洗澡舒服很多,順手把衣服清洗乾淨,晾曬好就等著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