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婉清想的多,而是這個女人很可疑,長得不醜為啥嫁二婚男?
避著人走回家,沈婉清不想跟這種人打交道,自己懷著身孕離她更要遠些。
“還是曬會太陽,不能喝咖啡就隻能換鮮牛奶。”沈婉清說完,拿出毛線給爺爺織毛衣。
曬著太陽真舒服,不過時間長了會很熱,片刻進空間吹會空調。
“不知道墨硯到南方沒有,路途遙遠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沈婉清喝著燕窩擔憂道。
等人回家是最難熬的,沈婉清其實早已習慣,但還是忍不住會擔心。
她懷著身孕,除了去自留地澆水拔草,偶爾去供銷社買些東西,基本上她都不出家屬院。
有時幾個軍嫂會上門,沈婉清也會接待她們,聊半天大家唾沫橫飛。
“我跟你們說,那個女人跟一個男人拉拉扯扯,你們說她肚子裡孩子是誰的?”
“不知道,反正跟我們都無關,王營長被戴了綠帽,也是他心甘情願的。”
“也對,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那個王營長也不是好人。”
“臭味相投,他們肯定也有了首尾,否則不會跟原配離婚。”
“要是我男人敢有異心,我肯定拿剪刀閹了他。”
“你真牛,不過負心漢確實該死,換成我也會這樣做的。”
“我也是,熬了這麼多年的苦日子,好不容易熬到頭能享福,被彆的女人摘果子做夢。”
沈婉清聽完後點頭,她還是沒多嘴說話,聊完後都回家做飯,打掃衛生全麵消毒。
打掃完,她進入空間洗澡換睡衣,吹乾頭發後開始吃水果,還涼拌一些蔬菜和水果,不想吃米飯直接當飯吃。
少食多餐,她還吃了很多的營養品,喝杯鮮牛奶營養跟得上。
一個月後,天氣炎熱。
沈婉清已經織好兩件毛衣,她還去郵局寄了一些堅果,當然還有幾罐蜂蜜,茶葉,果乾,果醬,紅棗和核桃等。
包裹裡,沈婉清塞了一封信進去,裡麵寫了墨硯對她的好。
這樣能讓墨爺爺放心,寄完包裹她去供銷社,買了雪花膏,蛤蜊油,棉布,針線包,紐扣,按鈕,頂針和鬆緊帶等。
“同誌,再給我稱一斤大白兔奶糖。”沈婉清掏出錢嘴饞的說道。
“可以,一斤大白兔奶糖一塊五不要票。”售貨員收下錢立刻稱重。
收好大白兔奶糖,沈婉清扶著腰走出供銷社,幾個售貨員都看著她走遠。
“這位軍嫂長得真美,皮膚白皙沒有斑點,沒有男人會不喜歡。”
“她是墨副團長的媳婦,我聽說把她當女兒養,連家務活都不讓她乾。”
“我也聽說她懷了雙胞胎,家裡條件好啥都舍得買,墨副團長都不讓她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