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宋芙一懵。
他他他……叫她夫人?
程鈺繼續道:“這些東西暫時還是由我保管……”
“不可!”秦子宣有些激動的出聲。
他剛剛才與程鈺研究了一下那些圖紙,如今正是興致上頭的時候。
若此刻將圖紙拿走不讓他看,那他還怎麼吃得下睡得著?
怕是半夜都要去爬定王府的牆。
秦子宣立刻看向宋芙,保證道:“阿芙放心,我一定乖乖聽話,這些東西還是留下吧。”
“我保證。”
秦子宣眉飛色舞,眼裡滿是歡喜期待,眼巴巴的看著宋芙的樣子像個可憐小狗。
宋芙有瞬間的恍惚。
好似瞧見了當初那個驕傲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年。
她心軟了。
“好。”
她終是點頭,再次出言提醒,“不準再熬夜,便是白日裡也不能一直盯著這些圖紙。”
秦子宣連連說好。
帶著些敷衍。
宋芙無奈,轉身走到桌邊,拿起紙筆重新寫了一份調養身體的藥方。
看來隻能請阮姐姐多盯著些表兄。
阮姐姐的話,表兄定是願意聽的。
宋芙寫完藥方,便見秦子宣與程鈺已開始激烈的討論。
被她眼神一掃,兩人的聲音都低了些。
但激烈程度不減。
宋芙索性不再搭理兩人,出門去找阮瑜。
可到阮瑜書房外,她卻第一次被人攔下,“世子妃,小姐她……她說想一個人靜靜。”
孤煙的聲音越說越低,一臉為難。
小姐吩咐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問了,可小姐說……便是世子妃來了,也不想見。
宋芙除了錯愕之外,更多的還是擔心。
她從小與阮姐姐相識,這麼多年,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好。
便是她與二表兄江爭之間,阮姐姐也多是偏向她的。
“世子妃,小姐她……”孤煙還想解釋什麼。
宋芙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道:“無妨,既然阮姐姐想靜靜,我便不打擾她。”
孤煙長出一口氣。
宋芙卻是在想,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是因為那封信?
想到方才粗略一掃,瞥見信封上的“愛女”二字。
是阮伯父送來的信?
是因著阮家的事?
宋芙不明白原因,索性不再多想,道:“孤煙,你好好照顧阮姐姐,等阮姐姐心情好些,我再來瞧她。”
孤煙立刻屈身,“是。”
孤煙看著宋芙出了院子,這才快步走到書房門口,隔著門低聲對屋內人道:“小姐,世子妃走了。”
屋內。
阮瑜坐在書桌前,手中是已經拆開的信。
她麵色發白,呆呆坐在原地。
她此次傳信,是想詢問自家父親,三年前答應會支援江家軍的可是阮家統率的隊伍。
父親回信。
三年前江家軍出事時,父親因對祖父不敬,所以被祖父關了起來,足足一個月。
父親說,因著此事不光彩,所以並未對外宣揚。
也因為此事,父親一直對三年前的事心存歉疚。
這太巧了。
阮瑜不信巧合。
從前父親與江家交好,祖父是極看重父親的,怎麼偏偏在那時候祖父罰了父親?
除非……
祖父早就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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