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咬牙喊出這個名字,“他竟敢與本殿作對!”
管家低下頭,猶豫許久,才低聲說:“如此看來,江……”
他剛說一個字,就收到二皇子警告的眼神,立刻從善如流地改口,“那條狗應當已經被他們抓住。”
說的是江照。
這一點兩人心知肚明。
三年前的事做得絕算不上多縝密。
若非父皇疼他,為他遮掩,三年前程鈺後來回京之後便會將此事鬨開。
他決不允許三年前的舊事再被鬨開。
程鈺,一個三年前就該死的人,竟然敢屢屢壞他好事!
二皇子忽地想到什麼,抬眸問:“程鈺為何還沒死?”
“他是不是已經被治好了?”
這個懷疑二皇子心裡早就有了,也試探過程鈺幾次,卻一直沒得個結果。
從春日裡便一直說程鈺沒多少日子可活了,如今眼看都要過年,程鈺還活蹦亂跳的。
一日比一日精神。
想到這。
二皇子的眼神立刻落在管家身上,上下打量,眸裡帶著沉思。
“若是宋芙能治好程鈺,那……那條狗呢?”
管家眼皮一跳。
二皇子當即站起了身,表情冷凝道:“不行,不能再等了。”
“備車,本殿要進宮!”
二皇子話音剛落。
外頭便傳來小廝的聲音,“殿下,定王府白側妃來訪。”
白側妃?
二皇子皺緊了眉,沉吟片刻,卻還是道:“請進來。”
白側妃一路被人領著到了花廳。
她眼圈紅紅。
剛見到二皇子就道:“二殿下,我有要緊事,要與殿下說。”
二皇子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給了管家一個眼神,當即屏退了眾人。
花廳內了旁人,白側妃才道:“我今日前來,是想請殿下放瑞兒一馬。”
提及程瑞。
二皇子眼神微沉,麵上卻不動聲色,端起手邊的茶盞淺飲一口,“本殿不明白側妃的意思。”
“殿下明白的。”
白側妃說:“殿下,瑞兒體內的蠱蟲如今已經開始啃噬他的臟腑,若再這樣下去,他必會性命不保!”
“請您看在瑞兒為您效忠一場的份上,高抬貴手,饒他一命!”
咣!
二皇子麵色微變,手裡的茶盞重重放在桌上,“白側妃此言何意?本殿怎的一個字都聽不懂?”
白側妃猛地抬眸,“這麼說,殿下是不肯放過瑞兒了?”
二皇子:“……”
他也心裡苦。
他雖給程瑞下了蠱,但也沒想過現在就要了程瑞的命。
偏生文光被武安侯擄走,如今連人在什麼地方都找不到,他自然無法救人!
見二皇子沉默。
白側妃咬咬牙,心裡也發了狠。
“殿下,我是個母親,我隻有瑞兒這麼一個孩子。”
“若是他出了什麼事,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怎樣的事!”
二皇子抬眸,晦暗的眸看著白側妃,語氣冰冷,“側妃是在威脅本殿?”
白側妃抿緊唇,“殿下可以這樣認為。”
“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是可以霍出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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