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一路直奔趙貴妃宮中。
到了趙貴妃麵前,他臉上原本溫潤的笑容立刻收斂,眼神陰鷙,一張臉比鍋底還黑幾分。
趙貴妃倚靠在貴妃榻上,宮女正在為她梳理長發。
她長發如瀑,柔順垂下,宮女細細地將手中的香膏一點一點抹在長發上。
看見二皇子怒氣衝衝的樣子。
趙貴妃懶懶坐起,揮了揮手示意宮女們出去。
她這才對著二皇子招了招手,“怎麼了?誰惹你生這樣大的氣?”
二皇子走到趙貴妃身邊蹲下。
“母妃,我對鳳儀宮做的事,也許被發現了……”
雖然隻是他的猜測,但他心裡的確有很不好的預感。
皇後的態度倒沒什麼變化。
更要緊的是宋芙的存在。
“宋芙最近是否經常入宮?”二皇子問:“她師承江靖,是神醫一脈,醫術了得。”
趙貴妃挑眉,“她?”
“晟兒,你是不是誤會了?那丫頭雖有天賦,卻不思進取……”
趙貴妃輕輕搖頭,言辭間對宋芙的醫術很看不上。
二皇子立刻將宋芙治療長公主和武安侯夫人的事一說。
趙貴妃這才道:“她最近的確進宮了好幾次,每次都是去鳳儀宮。”
“那就是了。”二皇子聲音發寒,他又將白側妃今天前往二皇子府的事說了一遍。
最後總結道:“此事必與她脫不了乾係!”
趙貴妃微微坐直了身體,微眯的眸裡閃過殺意。
若當真如此,那宋芙可就……留不得了。
“晟兒莫急。”
趙貴妃道:“在外麵動不得她,可她既然入宮……”
“母妃會為你處理好這些事。”
二皇子煩躁的情緒被安撫。
想了想,又說:“母妃,最近以武安侯為首的一群人正瘋狂擁立明昀當太子……”
他怎能不急?
“他們請奏有什麼用?最要緊的是你父皇,你父皇不想立他,誰說都沒用。”
趙貴妃話音剛落。
二皇子便道:“母妃,父皇……他是什麼意思?”
趙貴妃微微皺眉。
她也不知。
但她還是對二皇子笑了笑,說:“有母妃在,晟兒你安心便是。”
……
二皇子離開鳳儀宮之後,宋芙也並沒有在鳳儀宮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