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下,玄乙正要好好與那駕馬狂奔的女子好好說道說道。
卻聽一聲輕斥“你這馬夫,會不會駕車?”
“嘚嘚嘚~”
再看過去,那容貌豔麗的女子已然走遠。
車內,江宴睜開清冷的雙眼,撩開車簾,隻看到街道深處一抹鮮豔的紅。
玄乙氣悶“主子,剛才那女子好生不講道理!”
“恩。”
“上回禦前郡主也是這樣!”
“……恩。”
玄乙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主子,屬下知錯,等回慶雲閣自會領罰。”
良久,車內人開口“此下江南,低調得好,儘量少招惹是非。”
“屬下遵命!”
另一邊,謝長魚麵色不愉。
胯下這匹馬是她在謝府馬廄挑的,性格溫潤,怎麼跑都跑不快!偏偏梧州街道窄,在哪兒處都跑不順暢,
想起她郡主府邸裡的兩匹千裡馬,謝長魚的心都在滴血。
不知她死了以後,那兩匹大寶貝會被哪個賊人牽了去!
……
“阿嚏!”
玄乙順風耳,聽到車廂內傳來的聲音擔憂道“主子,可是染上了風寒?”
“無事,許是哪個小人在暗中賭咒本相。”
……
彈指間,吉時已到。
謝靈兒頭戴玉珠金冠,臉遮蜀錦紅方巾,身著奢華金絲鑲嵌的嫁衣,肩披霞帔,千嬌百媚,光彩照人。
腳生蓮步,被媒婆牽引著走到新郎官旁側。
滿座賓客皆是讚歎,這一對,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溫景梁牽著謝靈兒的手,朝著賀喜之人拱手答謝,心中並沒有這麼歡喜。
“景梁哥哥,靈兒好生緊張。”
謝靈兒掐住溫景梁的衣袖,嬌聲嬌氣,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靈兒,萬事有我。”溫景梁心不在焉,內心摒棄自己不堪的想法。
既然娶了謝靈兒,以後便要對她一心一意。
司儀“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
“入洞房!”
滿座掌聲如雷,不光是新人,連坐在高堂之上的韓青青與謝勳都鬆了一口氣。
偏生,老天爺要給眾人開個玩笑。
在賓客們歡聲笑語間,一匹馬騰空而來,就這麼狠狠砸在喜堂正中央。
煞氣陣陣,吹翻了謝靈兒的紅蓋頭。
看清來人,滿座嘩然。
“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謝長魚嗎?她是來搶婚的?”
“熊膽包天!自家妹妹的大喜之日也要破壞,可見其品性惡劣不端。”
陳均卻笑了,乾了杯烈酒“妙哉妙哉!謝長魚不愧是謝長魚!絲毫不叫人失望。”
謝長魚拍了拍馬屁股“小乖,一邊玩去,等會被人逮住做了下酒菜,我可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