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彆,我看這小子模樣應該有些來頭,抬回去,交給二當家處置。”
“唉!真倒黴,大雨天還要拉個死人。”
“先彆抱怨了,等回了山寨,咱們可以邀功。”
……
隔著朦朧大雨,謝長魚看不真切,等那兩個匪徒走遠,看不見背影時,她才從草叢起來,手下意識地摸上腰間的軟鞭。
頓時歇菜!她擅長軟劍,對鞭法一竅不通啊!遇到危險情況,發不出自己最大的優勢就是在找死。
按道理說,謝長魚現在還有機會走回頭路。
但她心裡麵想知道那老婆婆口裡幽鳴軍殺人的真相,所以她異常果斷的選擇跟上山,探探真相如何。
陰雨天,天黑的極快。
謝長魚沿著崎嶇的山路,和被雨水衝散的血跡,一路找到了鳳來山土匪的窩點。
是一處背靠懸崖的山洞。
山洞外,五六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站崗,要想混進去,不容易。
裡邊似乎要舉辦什麼盛宴,山洞外停了數十個箱子,不停有人進出來搬箱子。
“給我輕拿輕放!裡邊可都是大當家截獲的金銀珠寶。”
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尖聲尖氣在那邊指使人抬箱子,看起來在土匪中的地位還算高。
“喲!二當家,您來啦!”
“恩,叫兄弟們進去喝酒。”
“二當家的,熱鬨歸熱鬨,總得有兩個站崗的,不然出了事兒,大當家可饒不了咱們。”
“……”
謝長魚定眼一看,那被稱為‘二當家’的男人竟然是個白衣書生,身材修長挺拔,隻是戴了副月牙白的麵具,看不清真容。
後麵幾人說了什麼,謝長魚沒聽清楚,隻見沒一會兒,守門的人都入了洞口。
好機會!
謝長魚三步跑上去,本想直接溜入洞口,但目光停在箱子上,她來了好奇心,
手指頭輕輕撥動箱子上的玄關。
“吱呀~”隻打開一點縫隙,她立刻關上箱子。
美眸中略過一道難以置信的神情,忽然,她耳朵一動,隨便撬開一個箱子,躲了進去。
剛才守門其中的兩個大漢走了出來,說話有一搭沒一搭的,
“二當家真好,知道我們站崗的沒酒喝,親自給咱們遞酒。”
“你不覺得,今天二當家有些奇怪?”
“沒有啊,你是不是想多了!”
“可能是吧!二當家就是咱們山寨的軍師。”
“喂喂喂!你們兩個說什麼呢!好好站崗!”那精瘦的中年男人又走了出來,對跟上的下屬頤氣指使道“你們,將這些箱子抬進去,先放在倉庫。”
“嘶~這箱子好重。”
“廢物,連個箱子都抬不起!裡麵裝的都是大物件,當然重了,給老子小心些。”
黑暗中,謝長魚捂著嘴,額頭被撞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