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總管——宮喜進入大殿朝曆治帝叩首道“稟報皇上,門外王家與李家的二公子請求麵聖,另外……二位公子還帶了名貌美的年輕女子,說她叫謝長魚,是陳老唯一的外孫女兒。”
江宴眼眸起了一層薄霧,目光冷冷朝宮殿外掃過去。
又是那個女人。
“陳老的孫女?”
曆治帝想起多年前,陳大江樂嗬嗬的進宮抱來一奶娃娃,非要他給孩子取個名。
長魚,長魚,年年有餘。
“叫她們進來。”
十七年過去了,他倒是好奇那小女娃長成了什麼模樣。
殿外,宮喜捏著蘭花指,老臉笑得像朵菊花“二位公子、小姐,皇上請三位進去。”
王錚與李誌麵麵相覷,李誌原本還準備了一番說辭,沒想到曆治帝答應的這麼快。
“小仙女,你運氣真好!”
謝長魚揚頭笑了笑,深邃的目光略過宮喜身上,眼底藏著一抹厭惡。
三人走進大殿,依依向皇帝叩首。
“叩見皇上。”
“免禮。”曆治帝將目光投向大殿內唯一的女性身上,原本期待的眼眸閃過一絲落寞。
這孩子,年紀輕輕,穿戴如此浮誇,怕是被養廢了。
曆治帝麵色複雜“你是謝長魚?”
謝長魚頷首“是。”
“孩子,好好看看你外公,這幾年他心裡一直惦記著你。”
謝長魚真是陳大江的外孫女!看曆治帝的樣子,似乎對謝長魚的出現並不意外。王錚心裡有些複雜,也是他和李誌沒有上心,派人查到的資料,居然隻有江南旁支這一層。
那麼,如若謝長魚的第二層關係是陳老孫女的話,她在盛京貴女中的地位將會更加穩固。
“多謝皇上體恤。”謝長魚看著此前自己最敬重的親舅舅,心情抑鬱。
還有,李謹、江宴都在……不愧是盛京啊,她走到哪兒都能遇到熟人。
她上前一步,身子正好與江宴並立。
想不到,第一次與‘外公’見麵,居然是在這般情景下。
可能是血脈相連的原因,看到榻上氣息遊離,危在旦夕的老人,謝長魚眼睛有些發酸。
“敢問,我外公是中了什麼毒?可尋到解藥嗎?”
江宴搖頭“五逝毒,無解。”
“大哥,真的沒有辦法嗎?”李誌心想到陸文京,內心焦慮,陳老要是死了,陸文京就真攤上大事了。
李謹想了想說道“理論上是沒救,但不妨試試偏方,死馬當做活馬醫。”
“不知各位有沒有聽說過,有種仙草叫還鳳草,據說出自南北交界處的鳳來山,還鳳草喜寒,隻生長在懸崖峭壁上,數量稀少珍貴,十年才結一朵花出來。”
還鳳草!
謝長魚心都涼了,還風草出自鳳來山。
但,自從上次暴雨山體滑坡後,鳳來山就被堵住了,任何人都上不了山。
李謹麵容苦澀“但,陳老時日僅剩五日,如今再去找,時間遠遠不夠。”
“也不儘然。”
江宴突然道“熙光閣手上便有一味還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