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江瞪過去“小兔崽子給老子笑,誰準你這樣凶小水的。”
謝長魚“???”
怪不得,原宿主老是欺負小水,這……這陳大江的關愛有失偏頗啊~
“到了家,不準再回宅院了!謝家那邊,老子會交待,你敢把滾回去,腿打斷!”
“……”關突如其來的太霸道。
謝長魚活了兩輩子,前世被親人死去活來的傷害,這輩子遇到一心為她的陳雙雙以及刀子嘴豆腐心的陳大江,心臟都在流淚~
兩者對比,滋味當真難受。
謝長魚上前一步想要摸小水的頭,還沒摸上就被陳大江拍掉了。
“外公,您這是作甚?”謝長魚心累“我就是摸摸小水而已。”
“摸摸?你上回摸小水差點沒把小水耳朵給揪掉!怎麼,你想乾嘛!”
謝長魚雙手放在臉頰兩側“我投降了,我還就不碰嘍!”
小水兩手揪著,無措地看著兩人。
還是莫叔救場及時“老爺,在宮門前也站就了,等到了府上,您跟小小姐再慢慢敘舊也不遲。”
……
謝長魚覺得自己有毛病,上輩子她身邊每個接近自己的人都是彎彎腸子,要說飛揚跋扈,除了她還真找不到人了,如今再遇到陳大江這個死老胖子,謝長魚自認甘拜下風。
簡直無法想象,性格扭捏和善,甚至於傻乎乎的陳雙雙在出嫁前是如何與陳大江打交道的。
炎炎夏日,謝長魚跪在富江街頭,一排排高樓府邸中最富有的府邸門前,手撐住青石板“重重”磕頭“外公~我錯了~”
每隔一刻喊一聲,這套爛規定還是和陳大江親自定的。
對於一個姑娘家來說,這懲罰委實過分,姑娘要臉,沒臉還怎麼嫁人,不過,謝長魚是何人?
按照陳大江一句話‘我家小兔崽子還差名聲?她有錢就夠了。’
謝長魚擦了把汗,開始研究起頭頂那塊門匾……好家夥,真金呐,
這得值多少錢啊……上輩子‘儉以養德’的家訓在土豪陳大江麵前就是個笑話。
路過富江街的車、馬、人時不時要停下來看一眼,問問這是哪家可憐姑娘。
謝長魚數著時間,快到了,她扭頭朝路人一笑,指著自個兒鼻子說“本小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前日闖過熙光閣的頭一人……本小姐就是~天下第二首富陳大江的親外孫女——謝長魚是也~~”
說完,謝長魚又重重磕下一頭“外公,我錯了!”
然後再一眾人看神經病的呆滯目光下敲了敲陳府緊閉的大門“小水,給姐姐開門。”
突然,身後襲來一股熟悉的冷風,謫仙般好聽的聲音傳入耳。
“不想,謝小姐竟是這般豪邁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