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一記爆栗砸過去“你丫的小聲點,隔牆有耳不知道啊!”
“你先答應小爺。”
“好好好,我答應,你怎麼還是這麼幼稚啊~”
因為我隻對你謝長虞這樣。
陸文京心裡想,今後不管你是謝長虞還是謝長魚,他都會守在她身邊,永不分離。
“陸小京,先才似乎看到王錚了。”謝長魚蹙眉,酒杯指著樓台對麵。
陸文京笑“你沒看錯。那家夥被太子叫去了。”
兩人對眼,默契一笑。
太子一找王錚準沒好事。
謝長魚十分嫌棄“不行不行,我要坐過來,一看到崔白蓮的臉,老子就想吐。還有太子那個蠢蛋!白瞎一張小白臉,腦袋被門夾了,居然喜歡崔白蓮。”
她方才坐過來沒多久,陸文京便瞥到樓下的動向。
“你說,崔白蓮美麗又動人,江狐狸為啥不喜歡?還是說江狐狸那方麵不行,不喜歡女人?”他那雙機智的丹鳳眼笑意洋洋地扯開話題。
“我呸!江宴不喜歡崔知月?”謝長魚翻了個白眼“你不懂,他是太喜歡崔知月了,隻是為了保護他內心的白月光才故意做戲給眾人看。”
陸文京摸著下巴,恍然大悟“懂了懂了!不愧是江狐狸,怪不得你死後,他便找了借口說兩年內都不娶正妻,由著這句話,各大家族是不懈餘力地找美人送去丞相府,想著給江狐狸當個妾室也是極好的。”
“可很奇怪,旦凡江宴明媒正娶的妾室進了相府皆活不過十日便死了。”
這下換做謝長魚笑“陸小京,你腦袋也進水了?妾室也能明媒正娶!”
自古,妾不如婢,地位是很低賤的。
“唉,阿虞,你這幾個月錯過太多了~江宴娶的妾位分都是貴女,四個月共四個,第一個是戶部尚書的嫡小姐,第二個是唐門小小姐,第三個更不得了,是崔家的二小姐~第四個是宋將軍的大女兒。”
謝長魚眼角一抽“這身份做妾?那些女人都瘋了!”
江宴有這麼好?
陸文京又看了眼樓下,抬眼笑道“你還是人家死對頭,難道不知道人在盛京有多受歡迎?還不是皇帝一句話,說承虞郡主死了,要再賠他一個未婚妻,接著,各大世家踴躍報名,便選上了那四個。”
“就這般,四個鮮活明媚的女子自嫁入相府後?一個比一個死的慘。”
陸文京講到這注意到謝長魚投入的目光“阿虞,你不要告訴小爺,來盛京這麼多天,你連這些都沒打聽?”
謝長魚擺頭“沒有,我這輩……我今後都不想與他有任何交集。”
陸文京又側頭瞥了眼,哀歎“誒,你說我們丞相大人出身名門、玉樹臨風、高大威猛、風采無雙、樣樣都強,怎麼就克妻呢?”
謝長魚冷笑“一黑心肝裝的好,實際上江宴陰險惡毒、死不要臉、長相陰氣,像個女人,還是短袖!你看看,他身邊兩大“護法”,一個叫玄乙的麵癱,一個叫玄墨的嬉皮,都長得女裡女氣,我估計他是得不到崔知月,便拿那兩個……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