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崔小姐的表演真是精彩絕倫。”陸文京第一個拍掌叫好。
謝長魚樂於觀察江宴與崔知月眉目傳情,有意思,崔知月為了吸引江宴還是下足了功夫的。
可惜,就算兩人感情再深,也不可能成婚,崔家之女注定是要嫁進皇家。
“知月給咱們開了個好頭,”崔皇後容光滿麵“各位接著玩,本宮有事便先行離開了。”
皇後一走,年輕人們更加活躍了,一連傳了幾球,各個貴女、公子皆表演了才藝,出儘風頭。
眼看宴會都快結束了,最後一發繡球將好傳到謝長魚手中。
“這謝小姐能為咱們表演什麼才藝啊~”左秋衫大笑“她不是廢材草包嗎?”
“就是南方鄉下來的,早看她不順眼了。”
“是啊,謝小姐,你到底會什麼才藝?”有人嬉笑跟著附和。
陸文京眯眼朝後排看去“各位也是名門子弟,嘲笑一個女子很好玩?還是各位自覺十分有才,願意代替謝小姐上的?”
後排的人再囂張還是要讓天下第一富豪幾分薄麵的,紛紛止嘴,言表歉意。而對側女眷坐的席位就沒人管了,於左秋衫的帶領下,除了上官三月幾個人,一致不看好謝長魚。
“各位少說幾句,我認為謝小姐不會讓人失望的。”崔知月微微一笑“謝小姐,你儘管展現自己的才藝。”
“好啊!”
謝長魚如此乾脆倒是讓人高看一眼。
江宴端起茶杯,睨了眼過去,深黑的瞳孔想要從謝長魚身上瞧出什麼端倪來。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此女並沒有表麵上這般簡單,昨夜去陳府他沒想過能找出雪姬。江宴的目的是給謝長魚警告。
如若此女是那邊的人,意圖破壞他的計劃,江宴想,他定會毫不留情地斬殺謝長魚。
“這樣吧,”謝長魚抽出腰間的軟鞭“既然各位這般期待本小姐的表演,我自然不能讓各位失望的!這條鞭子是我十二歲生辰,外公送我的,以往在梧州要是有人敢惹我,我便會拿著鞭子將那人一陣亂抽~”
眾人望著這名語出驚人的女子,聽她黃鸝般好聽的聲音說出惡毒的話“我這鞭子是由特殊的材質做成,僅僅一鞭就能讓人斷掉一根骨頭!”
“丞相大人,你說是不是很厲害哇~”
眾目睽睽下,江宴忽然起身,給臉色慘白的崔知月遞了根帕子“崔小姐,你出汗了。”
美人被嚇成這幅模樣,實在是惹了眾怒。
唯獨陸文京叫好“厲害!快使出來,讓小爺見識見識!”
“宴哥哥~”崔知月無力地靠在江宴身上“能讓謝小姐不要表演這樣血腥的才藝嗎?知月從小便害怕鞭子。”
崔知月年滿十歲時被狂徒綁架過,聽說狂徒用鞭子將堂堂崔家大小姐抽的皮開肉綻,等找回崔知月後,她整整一個月沒有說話,自此凡看到鞭子或者繩子一樣的東西,便會嚇到暈厥。
“崔小姐,你放心,我這鞭子長了眼睛,定然不會傷到你,若實在害怕,”謝長魚睨了眼江宴“不妨轉過身不看我的才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