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本相出去,皇上還在拙政殿等你說話。”
去拙政殿的路上,兩人相對無言,玄乙跟在江宴身後,同樣是惜字如金。
“江宴,聽說你死了好幾個老婆,是真的嗎?”這一點,謝長魚還挺好奇,並且,她心裡還有點小興奮,她平生三大樂趣之一就是看江宴倒黴和吃癟。
江宴微微側目,淡淡道“謝小姐倒是關心本相。”
謝長魚搖頭“非也非也,我就是好奇你那幾個侍妾是如何死的,不是說你克妻嘛,娶一個死一個,難道世上真有這麼玄幻的事?”
江宴深笑“想要知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深入虎穴,謝小姐果真好奇,可以嫁過來做本相的侍妾。”
玄乙跟在後邊,眼角微微抽搐。主子的心思向來難以揣測,不是前一秒還想命人殺了謝小姐,就過了一會又改變主意了?
謝長魚“……”?誰要做你侍妾!
拙政殿。
陳大江也被曆治帝請來‘喝茶’,他臉色顯然有些臭,當著曆治帝的麵也不加掩飾。
曆治帝眯起那雙渾濁的龍目“老陳,他們來了。”
隔了一天再見曆治帝,謝長魚注意到曆治帝嘴角那抹笑意,往往曆治帝做出這樣的動作,就是有命令要傳達,得嘞,這門婚事逃不掉了。
“兔崽子,還不給老子跪下!你吃了熊膽,敢頂撞聖上!等回去,老子再慢慢收拾你。”陳大江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正愁無處發泄,逮到沒心沒肺的兔崽子少不了一頓罵。
到這份上了,小兔崽子還能笑出來,等嫁到江家,她連個哭鼻子的地兒都難尋。
“我錯了!”謝長魚摸了摸腦袋上蹦出來的呆毛,認錯的態度非常敷衍。
江宴拱手,提醒道“皇上,人已經到齊了。”
“不急,你父親還未到。”曆治帝笑著擺手。
過了一會兒,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闊步走入殿內“江家家主江楓參見皇上。”
“免禮,免禮,來人,為江家主賜座。”
江楓與江宴對視一眼,父子倆的眼神似乎隱藏著一股暗語。
“既然人來齊了,朕便說說朕的意思。”
“皇上請講。”
曆治帝把弄這胡須笑道“江家與謝家都是盛京五大世家之一,名望極好,江愛卿更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年輕有為,為我朝兢兢業業。”
“而陳大江作為我大燕王朝商業中的第二把交椅,也為我朝貢獻了不少,兩家可謂是門當戶對,朕想替兩個年輕人把主做了,擇日成婚,二位看如何?”
“臣下無異議。”
陳大江的態度出人意料,謝長魚往深處一想,又結合陳大江那副明擺的臭臉,猜測曆治帝應該是抓住了陳大江的把柄,借此威脅於他。
真是難為這個倔脾氣老頭了。
“江家主,你是怎麼看的?”
江楓拱手“皇上,既然是小兒的婚事,也該問問他的意見才行。”
他麵容和善,五官俊朗,歲月似乎沒有在江楓臉上留下痕跡,他依舊如年輕時那般儒雅隨和,淡如暖菊。
江宴拱手“如皇上意思,微臣願意娶謝小姐,但兩年之內,謝小姐在相府隻能以妾室的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