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前郡主的翻身仗!
“喜鵲,替我拿著。”
謝長魚將幾個藥材盒交給喜鵲,故意往江宴那邊瞧去,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下壓。
他這幅表情什麼意思,先嫌棄上她了?
我呸!
兩人又坐上馬車,回到了起初那般清冷的氣氛。
謝長魚耐不住無聊,伸出食指戳了戳江宴的胳膊“你說,你那初涵表妹是不是喜歡你啊?”
江宴蹙眉,搞不懂這個女人腦袋裡儘裝些什麼東西。
他沉聲道“你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不該問的,不該說的就彆出聲。”
“我又不是啞巴,想說話就說話。”謝長魚回懟過去,心裡有些不悅。
她賭十隻烤鴨,上輩子打死江宴,這死男人都不敢這般跟她說話。
以前在朝中江宴也是隻敢在暗中酸她,言語上還是十分恭敬的。
畢竟,當初江宴沒被江家認回前,可是在謝長魚手下憋屈了三年。這個秘密甚至連江氏夫婦都不知道。
謝長魚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年她能對江宴好一點,那個在槐樹下溫笑著喚她郡主的溫暖少年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
也或許,江宴一直都是這般,隻不過,他藏得深而已。謝長魚就是這樣,每一件事、每一個人她都會禁不住往最壞的那個方向想。也許是從小受多了長公主的刺激。
“你跟我來。”江宴像拎小雞仔一般楸起人的胳膊拖走。
思緒被手腕的痛感打碎,謝長魚回過神,江宴已經掐住她的胳膊往相府裡帶了。
“嘶!江宴,你她娘的輕點!”謝長魚發現自己使了吃奶的勁兒都掙脫不開手臂上的桎梏。
江宴也完全失去了人前溫潤君子的形象,一臉陰鷙地將謝長魚往書房拖。
喜鵲則被玄乙堵在門口,眼睛都急紅了!
“大小姐!”
玄乙胸口實打實挨了喜鵲一拳,金剛芭比的力氣不是催的,玄乙悶哼一聲,憋著勁兒將把人敲暈了。
不免有些唏噓,這丫鬟要是會些武功技巧哪還得了,一身力氣毫不誇張的說,足足能頂十個大漢。
書房,江宴總算鬆手將謝長魚甩開。
“把你帶到這兒,是有兩件事警告你。”他像個帝王般坐在高位眼神陰寒地俯視著地上的女人。
“你說,還有什麼瘋什麼氣沒撒完?”
謝長魚也裝不下去了,她狠狠握拳,從地上爬了起來,內心有個邪惡版的小謝長虞在唾罵。
‘瞧瞧你都活成什麼窩囊樣兒了!在哪裡都是受氣包!你還是那個步步為營,機關算儘的大燕最惡毒的郡主嗎?’
江宴同樣在觀察謝長魚的表情,眸中有些複雜,他下意識摩擦左手的玉扳指,說出第一個條件。
“你在相府最多不能超過一年,這一年內我們也不會有任何夫妻之實。”
謝長魚冷笑“然後呢?”你到底想耍什麼花招。
江宴麵色更冷,他是渾然天成的冷,與謝長魚的怒氣不一樣。
麵前這個女人,江宴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掙紮,這種突如其來的慌亂從血液噴發,他絲毫不知道這些莫名其妙的感覺是從哪兒來的。
思緒回到他的大業上。
江宴又順理成章恢複到高高在上的態度“這是第一個條件,我自然也會許諾你榮華富貴,顯然,你不缺錢,我也會給你相府夫人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