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禾擦了一把汗“主子,你忘了你根本就沒有屍體。”他想了想說道“您最多也就隻能刨出兩把焦灰。”
原本是很傷感的,謝長魚沒出現之前,葉禾三天兩頭為此事抑鬱不休。
“也不一定,江宴在靈堂給我弄了個排位,說不定他還挖了一攤子骨灰呢。”
謝長魚說是這樣說,實際上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江宴怎麼可能這般好心。
“叩叩叩!”
喜鵲邊敲門邊想大白天的,小姐拉著葉秋聊天怎麼總是關著大門。
平日的金剛芭比內心也有柔軟的地方,喜鵲委屈自從這個叫葉禾的貌美侍女來後,自己似乎是可有可無了。
裡麵的談話加嘮嗑戛然而止。
“葉秋,開門。”
人前,謝長魚還是會叫葉禾的假名。
喜鵲手上端著托盤,瞧見葉禾低頭恭敬地叫道“葉秋姐姐,我來給小姐送燕窩。”
葉禾低頭,轉瞬又撇過眼,除了在謝長魚麵前偶爾抽風,葉禾還是很高冷的。
沒了葉禾的阻擋,喜鵲架著身高差的巨大壓力,端著托盤給謝長魚放到桌上。
“還是我們家喜鵲懂事。”謝長魚動手搗動瓷勺,透亮的燕窩看上去很有食欲,她小口吃了一勺。
“喜鵲,這燕窩是膳房做的?”
她嘴上亮晶晶的,丁香小舌意猶未儘地添了一下,看得沒吃到燕窩的人蠢蠢欲動。
“小姐,這是老夫人命人拿過來的補品。”
“咳咳!”
一口燕窩堵在嗓子眼,謝長魚臉都咳紅了。
她推開碗“那我不吃了。”
宋韻送來的,幾乎都是跟生孩子有關的。這老太婆真是一點都不可愛,整天強調生子生子的,謝長魚腦袋都大了。
葉禾眼睛閃了閃“小姐,奴婢先下去了。”
喜鵲悶不做聲。
謝長魚依在貴妃榻回味了兩口燕窩味兒,意猶未儘道“喜鵲,端過來,我覺得這補品少吃點興許對身體是極好的。”
也不是她貪吃,就是覺得宋韻給的燕窩都挺好吃的。
“小姐,還有的,奴婢再給你盛上一碗。”
不曉得這燕窩是不是有助眠效果,謝長魚多貪了一碗,吃過後就來了睡意,倒在貴妃榻睡了過去,身上搭著一件薄衫。
秋季雨水多,快入夜時,下了場密集的雨。
沒有像前幾次暴雨這麼洶湧,但電閃雷鳴還是有的。轟隆隆的兩聲將謝長魚從貴妃榻上震醒。
謝長魚驚醒過來,一個竄步挑到床上,裹著被子捂住兩耳。
“怎麼又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