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傳來熟悉的男聲“不是說了,讓你乖乖待在沉香苑嗎?”
江宴負手站在一棵古老的槐樹下,神色冷峻。玄乙跟於江宴身側,一慣抱劍的姿勢,看到謝長魚的時候,表情複雜。
玄音啊~
叫我如何說你,遇上主子的私事,你還是會那般自作聰明。
玄乙心思還在玄音故意放走謝長魚的事上。
這方,謝長魚已然鬆了口氣,而語氣還是顯得強硬“你能來查凶手,我就不能來?凶手這次顯然是衝著我來的。”
江宴懶得跟謝長魚廢話,隻是皺眉瞥到謝長魚的裝扮輕微蹙眉“本相自會安排玄乙送你出去,那頭已經部署好,但你一個婢女扮成你過去,打草驚蛇就是另一說了。”
就料到,江宴是有準備的。
可今夜是否又場惡戰還是難料。
“我不走,葉秋是我帶來的,我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否則以後怎麼跟陸小京交代。”
謝長魚態度很堅定。
她知道江宴最討厭死纏爛打的人了,而且從少年時期就跟陸文京不對付,她一提陸文京,江宴必定不想與她多言。
當真如此。
江宴轉身就走,落下句冷漠的話“抓不到凶手,危險的是你。”
“可是你不得不保護我啊。”她得意的笑。
這話落到江宴耳裡是十足挑釁了。
江宴沉住氣,心道為了心中大業,他便暫時忍忍謝長魚,等契約結束,這個死女人還不是任他宰割。
兩人分頭行動,誰也不管誰。
……
另一頭。
葉禾左右張望,時不時拿劍挑起叢林,做出一副胡亂打探敵情的模樣,實際上,他耳朵一直在聽後麵的動靜。
嘶~
不對啊,怎麼越走越遠,他便發現這地方似乎不止一波人馬。
葉禾是頂尖刺客,就算蒙著眼,也能從不同人的氣息判彆出這人動作行為。
藏在暗處的黑衣女子擺手示意手下可以行動了。
卻不想,遭受到為首刺客的阻止“首領,前麵還有一波人,你可聽得出來?”
“哼,今夜,誰都彆想阻止我殺那個女人。”
為首的刺客見女子執意堅持,便打消了念頭。
黑衣女子沉聲命令道“行動。”
她知道另一波人是誰的人馬,可既然費力將那個草包引過來了,能殺即殺。
葉禾很快感受到一陣淩厲的劍鋒,下一秒,四麵八方的刺客朝他襲來,這些刺客的氣息強大,且招式統一利落,他很快判斷出這些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精銳刺客。
不同一般。
黑衣女子藏身暗處,看到前方的打鬥,蹙眉,看來謝長魚是深藏不漏,武功竟如此高深,要知道這些刺客都是她背著少主從總部調來的精銳,一起上,居然跟那個謝長魚打成平手。
要放棄這場圍剿嗎?
若等到下一次不知是什麼時候了。
忽然,一陣蕭聲傳來,四周散亂的枯樹葉隨風卷起,刹那間,一波黑衣人從埋伏已久的戰地中躍起,跟黑衣女子的人馬打鬥起來。
葉禾看到這波來幫他的人,瞬間明白這是江宴的部署,他收回劍,甩了甩手,從暗中退出混亂的格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