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發製人的響亮聲將雙方的人都看呆了。
謝長微自上任謝家家主後頻頻露臉,就差點發通稿告知全天下她謝長微已經是大燕頂級世家之一的家主了。
相府的侍衛也見過謝長微,知曉她的身份。萬萬沒想到新夫人身邊的葉秋姑娘上來就給人謝家主身邊的丫鬟一嘴巴子。
這不是在打人謝家家主的臉嗎?
果然,謝長微臉色一黑,瞪住葉禾“哪來的賤婢,如此不知規矩!”
謝長魚笑了笑,朝謝長微眨了眨眼“家主莫要生氣啊,我家葉秋就是護主了些,家主生氣不如罰我,是我看管不嚴。”
罰?
謝長微就算再瞧不起謝長魚,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的。
這謝長魚一則是江宴的小妾,二則是陳大江的外孫女。
那老東西竟然在謝長魚出嫁前便親自上門跟她談判,謝長微腦袋哪裡及得上陳大江圓滑,拚命裝出來的氣勢在真正的老薑麵前原形畢露。
她便一路忍住計劃,好不容易才盼到陳大江出遠門。
“恩,”謝長微點了點頭“本尊來是接你的,說來你嫁入江家已有些時日了,卻連三朝回門都沒有,你覺得自己對得起謝家的玉蘭令?”
“接我?”謝長魚被對方話裡話外逗的發笑,她眯起一對鳳眼,勾唇道“家主大張旗鼓是要接我去哪?回來晚了,我家夫君可是會著急的。”
謝長微心裡一梗,暗罵這賤蹄子真不知好歹。沒有她謝長微暗箱操作,這賤蹄子有本事能嫁給江宴?
更令她失望的是,謝長魚似乎打亂了那個規律,整整一個月過去了,她依舊相安無事。
但從另一個角度想,她又省事了,計劃可以照常進行。
肅清了下嗓子,謝長微抿唇道“不必驚慌,本尊既然親自來見你,自是有些話要給你說,先上馬車跟我去一個地方,這裡不適合說話。”
“好啊!”
謝長魚也想知道謝長微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若有機會從謝長微嘴裡撬出謝長亭失蹤一事,她絕不放過。
……
長寧街主乾道,數列侍衛守在一家無名茶舍門外,聲勢浩大,襯得幽靜茶巷的違背最初的安寧。
香爐生煙,兩女相對而坐。
青衣女子神色肅穆,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精心打理過,甚至於表情都處理得相當到位,除了麵相微露刻薄,皮相算得上美女。偌大的茶舍被包下場子,獨坐兩人,謝長微身後齊齊整整站了八個婢女。
儀仗算得上拿喬。
可謝長微一旦對上麵相絕美的謝長魚,便在瞬間黯然失色。
謝長魚嫻熟而隨意地給兩個茶杯摻上紅茶,一邊眉眼稍揚“說吧,家主有事直言。”
這番話叫謝長微意外,更多的是不自在。
為何,這小蹄子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笑話!這裡分明是她謝長微的主場。
謝長微很討厭這種感覺,讓她想起從前在謝家的恥辱。
她咬緊牙關,神色不怒自威,過了會兒接才抬眼悠悠說道“你記住,你不僅僅是相府的小妾,更是謝家的子孫,為了謝家百年的榮譽,本尊要你做兩件事。”
“哦?什麼事?”
上輩子習慣謝長微這個名義上的姐姐在自己麵前卑躬屈膝,忽然看到謝長微狐假虎威的模樣,謝長魚有種想當場戳穿謝長微臉上那層比玉門關城門還要厚的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