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知道。”
當初打造布陣林的時候,謝長虞在西北打仗,主軍營的要事由江宴一手掌權,可以說他對布陣林的機關再熟悉不過。
陸文京與王錚在兩人身後,全神貫注的聽。
加上玄乙和金子共六人入了布陣林,這幾人除了金子武功差些,其餘幾個要麼是絕頂高手,身手過人。
沿著一條鋪滿楓葉的山路走了很久,終於在轉彎處,一個木牌映入眼簾,上麵用鎏金寫了‘布陣林’三個字。
此時,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映照在這群年輕人的臉上,有一種特彆的美感。
布陣林外籠罩著淡淡的白煙,一眼看上去不簡單,瘴氣在警示外來者請勿入侵。
江宴停在最前方,提醒道“屏息凝神,瘴氣入了眼易迷惑心智。”
他話落,拉住謝長魚的手“你跟著我走。”
謝長魚垂眼看到兩人交叉的手,感受到冰涼的手覆上一層溫暖,眼神彆扭,隨意嗯了下。
就這動作,要放平常她一爪子就把江宴甩掉了,現下非常時期,她便忍忍。
陸文京將二人的互動看在眼裡,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眾人捂住口鼻進入瘴氣,步行幾寸的距離,薄煙漸漸淡掉,布陣林裡的景象映在眾人眼裡。
這兒不同於前山楓林道一眼看穿的地形,布陣林依然是屹立著排排高大的楓樹,隻是楓樹的位置縱橫交錯,密密麻麻聚集了整個布陣林,似乎打造者根本沒有想過要留出一條給人走的道路。
江宴走在前方,解釋道“布陣林的楓樹圍繞成一個八卦圖陣,精通奇門遁甲的人才有可能從這片楓葉林走出,你們好好跟著,走丟了本相不負責。”
陸文京和王錚第一次來,都是見過世麵的人,內心也驚訝與布陣林的景象。
他們雖長於豪門貴族,從小便受到嚴苛教育,上國子監,學五經六藝,奇門遁甲這種江湖技藝隻會稍作了解。
與江宴無法比較。
王錚臉上微露出難色,恰好被陸文京收入眼底,他神色一暗,心道,今日王錚似乎對剛見過一麵的溫初涵格外上心。
前方,謝長魚原被江宴拉著,而走進楓樹林,道路越發狹窄,幾人隻能一前一後深入楓林。
“走了這麼久,怎感到都是圍著一個圈子在繞?”
金子還是曆練少了,內心有些慌張。
謝長魚蹙眉“少說話,注意觀察,尤其是楓樹上看看是否有做標記的痕跡。”
若有,便說明溫初涵與軒轅思的確是被困在布陣林裡邊了。
王錚一直盯著外防的楓樹,等幾人走到深處,他眉眼露著疑惑“文京,你看看外麵的楓林,我看著怎麼覺得有些樹的方位不對了。例如這一棵”
他指著正北方第一棵楓樹“方才這棵樹在另一邊,這個位置是留出五指寬的小道,可我就是眨眼的瞬間,再次看過來,位置變了。”
陸文京點頭“應該是陣法在不停地變換。”
他看向前方江宴的背影,忽然意識到自己比起江宴還是差了許多。
論經商,他陸文京打遍天下無敵手,但奇門遁甲,他的確缺乏研究。江宴則是樣樣精通,似乎沒有什麼是其不會的。
難怪,阿虞沒有選擇自己。
江宴感到背後有一束目光,他往後看,見謝長魚目光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