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走了。”葉禾真發覺自家主子倒黴,還總倒些莫名其妙的黴。
好好的沉香苑被一個傷病者個占了,葉禾是知道謝長魚的性子,骨子裡的驕傲,就算溫初涵隻在沉香苑住了一宿,恐怕謝長魚也不會再住下去了。
大吸一口冷空氣,謝長魚反手拉住二人,眸中閃過玩味的笑“溫初涵是為了救江宴才重傷從而占了我沉香苑,既如此,我們便去北苑找正主!”
這事兒,還得江宴負責。
論吃穿住行,謝長魚可重不講究~
她一手拉著喜鵲,一手拉著葉禾,三人齊齊往北苑走,路過的侍衛怪異地盯住這三人,搖頭與巡邏的同僚道“這沉香苑的夫人也沒有傳言中這麼囂張跋扈嘛~”
同僚冷笑“什麼夫人,不過是個姨娘罷了。那兩名侍女就是相府的惡霸,謝姨娘護短,囂張跋扈僅對外人而已!”
……
北院門口,謝長魚被一行侍衛給攔住了。
葉禾擼起袖子,尖聲道“這是乾什麼?有膽子攔我家夫人,想大打架???”
喜鵲也學著葉禾的樣子,凶悍道“放我們進去!我家夫人可是”
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女聲截斷。
隻見一紅衣勁裝的女子緩緩踱步而至,看到謝長魚,眼裡閃過嫉恨。
葉禾看了看謝長魚,摸了摸腦袋,半天才指著對方道“你是那……什麼東西?”
他晃著食指笑道“哦哦哦……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前幾日那陰陽怪氣的醜婦,叫玄……什麼音來著!”
“你找死!”玄音咬牙切齒,抬手道“將這名口不擇言的賤婢拉下去杖責五十。”
葉禾操起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根本不帶怕的。
反觀另一側的喜鵲就有些慫了,謝長魚暗笑,正好趁此機會鍛煉鍛煉喜鵲的膽子。
“喜鵲,她敢杖責你葉秋姐姐,還不快上去恁她!”
謝長魚是閒鬨事鬨不大聲,她的目標就是要把江宴的北苑弄的雞飛狗跳!誰讓那家夥沒經過她同意便將沉香苑給溫初涵住了?
被關了三日水牢的玄音正愁沒處發泄,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她才不怕這個仗勢欺人的小妾。
喜鵲接收到謝長魚鼓勵的眼神,一鼓作氣,頂頭往前衝“敢欺負小姐與葉秋姐姐,看我不弄死你們!”
“不自量力的蠢貨。”
玄音根本沒將喜鵲放眼裡,示意身側幾名侍衛,很快,一對五的的打鬥便在北苑門口敲響了鑼鼓。
謝長魚玩味地看著玄音,半響笑道“關了三天還不老實,杖責五十看起來還不錯,不如……嗬嗬,待會兒,本夫人便讓相爺成全你。”
“你少在這兒囂張!”玄音持劍的手氣的發抖“主子在書房議事,你若敢在此時驚擾北苑,結果不比我好在哪兒去。”
“嗬,拭目以待。”
謝長魚淡定地給葉禾使眼色“可以上了,給本夫人往死裡揍。”
正好,溫初涵那邊吃的悶虧便在玄音身上發泄一下。
玄音有被這句話冒犯到,往死裡揍?笑掉大牙,就憑這妖媚的賤婢?
“賤婢,我今日便好好教教你相府的規矩!”玄音說這話,眼睛卻是對著謝長魚的。
“老子怕你!!!”
雙方不肯相讓,最終還是用武力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