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抬步越過越過屏風,卻並未看溫初涵一眼。他拱手朝宋韻道“母親,兒子言出必行,會幫表妹處理陸家的婚事,但您說的第二件事恕兒子不能從命。”
“這……這”
宋韻一時沒反應過來“宴兒,你這是何意?”
江宴直言“我不會娶表妹。”
“……你,”宋韻差點氣背過去“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娘從小便教導你做人要有良心,初涵舍身救你,為了你身負重傷,難道娶她就令你這般難做嗎?你表妹善良溫婉,也不求名分,將來嫁給你,定是一段極好的姻緣。”
溫初涵落寞道“算了,姑母。涵兒的確配不上宴表哥,再說,嫂子這般美,宴表哥定是喜歡到心坎裡了,我不想要強求的婚姻。”
這般一說,反倒是提醒了宋韻。
“宴兒!”宋韻眼裡冒著火光“你老實說,是不是謝長魚太過霸道,不讓你娶涵兒的?”
“……”江宴一時竟不想跟宋韻說話。
但想起方才江楓的話,他還是心軟了。
“您彆動怒,注意身子。這件事完全與謝長魚五官,但娘,你好生想想,旦凡男女之情都講究雙方愛慕。兒子對溫表妹隻有兄沒妹之情,談不上愛慕。”
“這樣吧,溫表妹暫且養在我相府,等兒子解決完與陸家的婚事再將表妹送回去。”
這個處理結果,宋韻心底還是不滿意的,但無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而溫初涵也早就做好被拒絕的準備。滿腹詭計,思慮著下一步該如何行事了。
江宴走出沉香苑,原本是要回北苑看謝長魚,中途玄乙火急火燎將一枚信封遞給了江宴。
待他拆開信封看完裡麵的內容,麵色陰沉難看。
“備車,進宮。”
北苑……謝長魚終究還是被喜鵲喚醒,用膳期間聽聞宋韻的事,也不稀奇。
她朝喜鵲打探“相府能傳什麼八卦?莫非溫初涵嫁給江宴?”
嗬嗬嗬!
江宴莫非眼睛瞎了,才看上溫初涵吧。
她要是男人,溫初涵這種貨色,送給她都不要。
喜鵲聽見卻是大驚,張大嘴讚歎道“主子料事如神,還真是如此,現在,整個相府的下人都在傳,在沉香苑休養的表妹將來就是相府的主母。還說……還說連主子未來都要屈居溫初涵之下,喚她一聲主母呢!氣死奴婢了……”
葉禾站在一旁,並未說話。
謝長魚吃完喝完最後一勺肉粥,淡笑“有何可氣的?讓那些人說說又不掉一層肉,以後找機會將這些八卦人士弄出來慢慢整也是可以的。”
她氣息平穩說完這段話,絲毫未覺得有何不可。
“葉禾,準備一套便裝,你留在相府假扮我,喜鵲也留下,我得親自去一趟藥王穀。”
這件事昨日就該做了,因楓林道的事被耽誤,謝長魚可不想再浪費一日時間。
葉禾眼神飄忽“是。”
謝長魚咬唇,眸中閃過疑惑,葉禾是有心事嗎?看起來怎的憂心忡忡,情緒冷淡。
“喜鵲,我不在的時候,你好生照看你葉秋姐姐。”
彆謝長魚這句話弄得摸不著頭腦的喜鵲麵上憨憨的,不解,難道不是葉秋姐姐武功更高嗎?
哪裡有弱者照看強者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