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膽子不小,本大俠是你家大人的貴客,遠道而來,要什麼通關文牒!”
狐假虎威的模樣學的甚像。
那侍衛看到後方帶著笑意走來的江宴,頷首“丞相大人。”
“恩,放他進去。”
“這……”
那侍衛是個墨守成規的老實人,說好鎖城門,進來的每個人都要搜身清查的。
原本在另一邊查人的侍衛頭子看到如此場景,肝膽都嚇破了,揪下鎧甲尖帽子,單手操起連著那兩列侍衛挨個挨個地敲頭。
“沒規矩的赤佬兒!不看看這是何人,也敢攔路!”
侍衛頭子訓完手下的人,上前深深鞠躬舔著臉笑道“是丞相大人啊,手裡人不懂規矩,敢情大人莫要怪罪。”
謝長魚冷哼“勢利眼。”
就這兒?
江宴排場也太小了點,嚇唬人不夠意思……要換做是她上一世,能將這些個小侍衛嚇到腿軟。
一旁,江宴並未理會,吩咐嚴守城門後便邁步走了進去。
“丞相大人,你要小弟如何幫你查案?而小弟又是以何種身份來幫你查案?”
謝長魚看到不遠相府的馬車駕來了。
“本相自會將你安排到大理寺。”
兩句話間,玄乙趕來,走到江宴耳邊嘀咕了兩句。
哪怕謝長魚豎起雙耳聽也什麼都沒聽到,隻瞧江宴聽後濃密的眉毛微蹙了下。
便召來一個侍衛吩咐“將他帶入大理寺,安排個衛崗。”
“遵命!”
謝長魚再轉過身,江宴早已上了馬車,遠遠離去。
她突然心累,兩頭跑,人都累成陀螺了……在那侍衛說話前,謝長魚先行拿話堵住“那什麼……兄弟!我明日自會找來大理寺,在這之前我先找到晚上住宿的地方再說。”
侍衛被謝長魚兩拍兩拍的給說愣住了,再眨眼,先才還突突說個不停的人早就沒影了。
相府北苑。
宋韻在主臥門前候著,麵色不善。
“長魚,你換件衣裳要讓娘等過三炷香的時辰嗎?將房門打開,娘進來瞧瞧你。”
多虧幾十年書香氣息濃厚的教養,不然當婆婆的遇上這麼個油鹽不進的兒媳定是要被氣得早逝。
宋韻呼吸都開始不穩了。
身後玄音抬手扶住宋韻,以免宋韻氣韻,她不忘添油加醋道“夫人,已經派人去請主子回府了。照理說,謝姨娘害得表小姐的傷口崩裂,該她自己親自前往沉香苑給表小姐陪個不是,可您親自來,實在降了您的身份。”
不得不說,玄音還是有些頭腦。
衝動歸衝動,理智的時候就算心裡不喜歡溫初涵,當著宋韻的麵還是將溫初涵捧上了天。
最後一句話深得宋韻之心。
“唉,這長魚真不讓人省心。涵兒本因傷勢借了她的沉香苑心生愧疚,專門前來告謝再度回江家,卻被這謝長魚兩三句話慪的吐血………委實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