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全程冷漠。
正在此時,溫初涵被人扶著走了過來,她是從那方涼亭過來的,腳踩在青石板上,輕飄飄地,好似隨時都能摔倒。
清秀的臉蛋還是卡白,眼尾還掛著淚。
她微微俯身,輕聲道“初涵拜見宴表哥、表嫂。”
綠珠急色道“小姐,你傷還沒好,彆站在風口吹涼了。”
“無礙。”
江宴臉色出奇的柔和,溫聲道“這幾日你好生休息。”沒有漂亮話,隻有一句溫初涵也受意。
他轉身吩咐那一排下人“將表小姐服侍好,若有怠慢,不可輕饒。”
下人們接連稱是。
這兩日,他們哪裡敢怠慢溫初涵,又是老夫人親自看望,連相爺都來問候了,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惹沉香苑這位啊~
溫初涵也著實會籠絡人心,柔聲道“表哥放心,他們將我照顧的極好,初涵受寵若驚了。”
江宴溫笑著點頭,眼神移到謝長魚臉上“還不跟涵兒道歉。”
“???”謝長魚滿臉問號,開玩笑吧,這貨讓她跟溫初涵道歉?
“江宴你沒事吧!我有什麼錯,又是道哪門子的歉?”
謝長魚冷笑,既然江宴拆台,她也沒工夫在人前表演恩愛夫妻了。
“道歉,不要讓本相說第二遍。”
他冷冷道。
像是在負氣。
玄乙扶額,心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兩人看著不對勁兒啊……
溫初涵心中甚是雀躍,麵上掛著為難的笑“宴表哥,你不要生氣,著實是我太計較,想不開,表嫂原本說的也是實話。”
話落,她埋首,落下幾滴淚。
這些門道,江宴當然能看出來,但是為了能激一激旁邊這個沒心的女人,他吼道玄乙“去將太醫院的大夫來,給表妹看看傷,不出意外,中旬熙光閣將有一場拍賣會,不惜萬金也要將各類生肌膏買下。”
真有錢,謝長魚心想。
反正用的也不是她的錢。
“初涵何德何能,”她作勢要行禮卻被江宴伸手攔住“莫要多禮,回去好好休養,七公主尤為關心你的傷勢,若非被皇後禁足非得跑來看你了。”
軒轅思真是個小笨蛋。
謝長魚聽完搖頭,溫初涵好手段啊,一舉將自個兒情敵給拿下了。
江宴原本以為謝長魚會生氣,轉眼一看,人家沒事人一般,他也不知為何心裡怒氣更甚了。
也沒任何心思再待在沉香苑做戲“表妹,你好生休息,朝中有要事,我不可在府內久留。”
溫初涵怎麼看不出江宴是在做戲。
“表哥慢走。”她埋首,眼中的怨毒揮之不去。
謝長魚頓步,眼裡閃過冷意“表妹,我勸你好自為之。”她俯身在溫初涵耳邊說道“莫要動歪心思,傷好了乖乖嫁娶陸府……你表哥是我一個人的!”
我氣死你!
謝長魚這番說,已經明麵上與溫初涵站到對立麵,但她借著女人之間的嫉妒去掩飾對溫初涵的懷疑,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二人走後,綠珠跟著溫初涵回房。
“你這點私心以為能瞞住少主?”綠珠已然換了副嘴臉,不屑道“不是說改了主意嗎?我瞧你這幅模樣不太像。”
溫初涵冷聲道“不勞煩綠珠大人操心,陸家我嫁,任務也會完美的完成,隻是我會換種方式罷了。”
綠珠坐在八角桌前,起身倒了杯茶“利用好軒轅思,我得好好提醒你,你與江宴不可能,少主總有一天會殺了他。當然,謝長魚那廢物屆時也會由你處置。”